這一場鬧劇在城門侍衛離開許久,也沒焉熄,反而是越演越烈,自然其中不凡刻意肇事者,以及恨不得事大之人。
於是,不到天亮,這消息猶如那滿城鋪開的陽光一樣,一下子整個大荊都城人盡皆知,就連翠煙柳買零嘴油豆腐、油撒子的小攤小販,也能說上兩句,仿佛親眼所見,又在幾日幾月親眼見那賀大公子前來一般。
賀家在大荊都的小院子,天不亮就被人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等家丁去開門,來人是氣勢沖沖的尚書府的老管家,以及一眾家丁。
等賀家主前來迎接之時,一臉凝重的老管家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將人綁了帶到了尚書府。此時,賀家主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事情,他是有些影影綽綽知道的,而且那個叫做百音的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明里暗裡是有些想法的。
“尚書,尚書,這,這不是默認的麼?”賀家主唬的一愣,傻乎乎地開口,眼見沈尚書眉頭一皺,知道自己說了傻話。
“默認,你看那個默認的弄得全城皆知的。”沈尚書冷哼一聲,此時他已經對著賀家徹底失去了希望,賀家主一聽,立刻爬向前兩步。
“尚書,尚書,你要幫幫賀家,你要幫幫賀家啊。”下一刻,賀家主一個激靈,頓時爬向了沈尚書。
沈尚書氣得不知該從哪裡開口,怎麼會遇到這樣的是,怎麼就讓他遇到這樣的事,他就不該將這賀玉山帶到尚書府來。
沈尚書立刻轉頭,目光有些恨鐵不成鋼,他就說蛇蛋蛋一窩,什麼樣的老子什麼樣的兒子,怎麼會突然生出個那麼聰明的賀玉京出來。
看看,看看,這種大事,簡直是奇恥大辱,氣象團百年來的盛名就因為賀玉山而受到了的損害,簡直成了大荊國最大的笑話。
“尚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京兒,一定是,京兒從小乖巧懂事,怎麼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遭人陷害的。”賀玉山頓時面色一變,立馬肯定說道。
“陷害?”沈尚書,這一聽,立馬來火了,若不是那守門的將領是他的人,現在早已經鬧到了滿城皆知,只是,就算沒有鬧開,也只怕和滿城皆知差不離了。
“賀家主,你倒是說說,是誰陷害你兒子,還陷害了這多年,那叫做百音的姑娘可是什麼都交代了。”沈尚書冷哼一聲,賀玉山一聽,已經癱坐在地上,沈尚書見此,朝著管家揮揮手。
管家上前,於是痛心疾首地將昨夜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包括那百音姑娘養著的漢子,包括後來的捉姦與整個翠煙柳的公子哥兒都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