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賀玉山還未聽完,人朝後一仰,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氣象團的人收到消息是在後半夜,公西團長正在整理今年的數據,就聽到侍衛著急的腳步聲,公西團長聽完,當場就摔了手中的茶碗,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守門將領處。
可是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就算是他,也根本堵不住這麼多知情人的悠悠眾口。
被關在牢里的賀玉京哪裡經受過這樣的打擊,眼珠子泛白,嘴角抽搐著,看著樣子已經被嚇去了半條命。
連夜裡,四名副團長也一併被叫到了氣象館,連同值守的兩名隊長,以及匆匆趕回來的其餘九名隊長,整個氣象團已經回到大荊的近百名成員全部陷入了壓力之中,這種緊張地氛圍,已經開了幾次會議,卻終究沒有商討出一個最後的結果。
而就在這時,更加出奇的是,原本今日覲見鄰國黎王的大皇子,竟然在黎王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一向與叱王族不對付的黎王頓時抓住了把柄,非要說出個子丑寅卯出來,弄得朝廷上的一干大臣恨不得找塊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於是,原本想努力壓一壓的沈尚書,突然覺得自己的棺材板已經快壓不住了,果斷放手,以最快的速度將賀玉山送回了他們原來的府邸。
說話的間隙,大荊國大皇子已經刻不容緩地朝著氣象館而去,而大街上更猶如廟會一般迎來送往,往日裡不想著出來,或者懶著不想出門的達官貴族們此刻也紛紛找陣地。
陣營也分得妥妥的,與氣象團沒有任何利益的,頓時嬉笑怒罵皆上,對著大荊國氣象團已經無盡描述,一個上午,已經從賀家堡賀玉京的小妾,到氣象團的承諾如同放屁,頓時高高的為聖女守節的思想已污,再到氣象團里重重不可描述的放蕩場面。
而與氣象團有利益關係的,或者本身極力就有人在氣象團中的,早已經先與另一派交戰唇舌,最後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的賀玉京身上。
岑合卿起了個大早,此時已經坐在了氣象館大殿內的主位之上。
氣象館雖不隸屬於大荊,但是,卻要買大荊國的帳,並且,如今氣象團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從前,只有爭取到大荊國的支持,才能維持住如今的形象。
岑合卿在主位了磨蹭了許久,在慢慢地吐出一句話。
“公西團長,這是要棄卒保車了?”公西團長看了一眼眼前的岑合卿,說實話,這大荊國大皇子到底缺少一股從小在皇室長成的穩重,但是不算是笨人,一句話已經說出了他所有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