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皇子英明。”公西團長溫順沉澱過的聲音,即使泰山壓頂,都能夠從容不動,此時只是默默的額首,也不解釋說明,相信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岑合卿一笑,滿室白瓷淺盆口裡的浮水白荷頓時黯然失色的,緊接著,公西團長就聽到那不似穩重,卻極其占據性威嚴的聲音。
這場無聲的對話倒是很快就結束了,岑合卿接著回宮,已經看到了站在未中宮門口的岑景玉,面色凝重,一見岑合卿的身影,立刻揮退了隨從,直接引著岑合卿回到未中宮。
“怎麼,感覺自個立了大功,這是要來討功了?”岑合卿心情好,那賀玉京這一次已經翻不過身了,於是就連岑景玉往日裡的蠻橫無理也變成了有性格,講原則。
“你看看——”岑景玉將一封奏摺遞給了岑合卿,岑合卿接過,植郡守的奏摺,這植郡守去席海之岸治沙去了,不時地上著奏摺,有什麼奇怪的。
猛地,岑合卿手一頓,目光盯在了最下方的落款之處,目光死死地盯著,就連寫的什麼內容也根本看不進去。
國璽,大荊國的國璽,而且是小印章,這是岑九念一直帶在身邊的小印璽。
第432章 刻不容緩 南下
岑合卿接著抬頭,看向岑景玉,這代表什麼?這張奏摺代表什麼,岑合卿已經不敢說出來,岑景玉嘆一口氣。
“你別著急,再看看奏摺上寫的什麼。”岑景玉目光落在那枚玉璽之上,當日他們一致口徑都說,岑合卿當日在幻境之中看到的是假的,可是此刻,岑九念的小印璽卻出現了,雖然,岑景玉心底是不願意岑九念的再次出現。
而現在,岑九念借著植郡守的奏摺,一定是要說明什麼。
岑合卿隨即埋頭,將奏摺上的字一字不落的讀了一遍,到最後,嘴角幾乎溢出笑容,當日留下的那份禪讓書雖然被岑九念處理掉了,可是獨特的行文與口語習慣,根本與植郡守往日的奏摺大相逕庭,這就說明,奏摺是九念寫的,哪怕下面沒有那明顯的小印璽,就光憑這麼一份奏摺,岑合卿就能夠斷定出,這是岑九念寫的。
“席海之岸?”岑合卿接著眉頭微皺,沒聽懂岑九念到底說的什麼意思,為何要給席海之岸劃分一個名分?這席海之岸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岑九念的奏摺上其實寫的很清楚,以日落國的名義朝著大荊國遞上的奏摺,懇求將日落國邊界以南的席海之岸的土地劃給日落國,並且作為居民永久居住之地。
岑景玉並未回答,而是接著又將啟桑國的一份奏摺遞給了岑合卿,岑合卿狐疑地看著岑景玉,對方眉頭一挑,意思很明確,先看了這份奏摺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