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大荊國的官道有些小,不比我們菏澤國,長公主,我們只怕要尋一個小些的馬車,而且速度也快一些。長公主一聽,速度更快,立刻點頭。
“那……”長公主糾結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哪裡去尋著馬車。
“前面就有一輛,已經駛過來了。”婢女小心地掀開車簾一角,露出一個小小的馬車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入了長公主的眼。
長公主身子一仰,閉上眼睛養神,那意思明顯不過,你們看著辦吧。
婢女悄悄地出了馬車,朝著馬車外的侍衛悄悄地比了個手勢,侍衛收到,一揮手,幾名侍衛已經站在了路中央,擋住了來人的去路。
岑合卿兩人這次出行,所帶的僅有幾人,這幾人往日裡都是岑合卿的隱衛十來人,其餘的人,最快也要在天黑之前才能趕到匯合。
岑合卿原本不想坐馬車,因為速度太慢,可是到底為了隱藏行程,只得坐在馬車之中,一路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大荊最快的邊界處。
“君上、公子,前面似乎有人。”侍衛突然稟報導,岑景玉掀開車簾,只見幾人光明正大地攔在馬路中央,看樣子是某國侍衛,岑景玉臉色凝重起來,可是馬車速度未減,等到了距離對方十米左右的距離之時,這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岑合卿不便露面,坐在車內問道。
“應該是來大荊的隊伍,馬車似乎陷在了官道上。”岑景玉猜測著,又看那麼體積龐大的馬車,不陷才怪,可是待看清對方的服侍已經旗幟之時,岑景玉面色一變。
“等等——先看看是哪國人。”岑景玉說著,馬車前的侍衛已經低聲稟報導。
“是菏澤國的旗幟。”侍衛的聲音傳入馬車之中,岑合卿一愣,就算是再不關心這大荊國的政事,也明白菏澤國代表著什麼,當日他初來大荊,除了神廟的支持,還有就是這已經病入膏肓的長公主一力支持,自然,長公主的病奇蹟般的好起來了。
岑合卿大抵已經猜出這龐大的馬車之中大約是什麼人,於是吩咐侍衛不可輕舉妄動,只要能通過就行。
於是馬車放緩的同時,一旁騎馬的侍衛已經先一步下了馬車,很是恭敬先行一步去打招呼。岑合卿看了一眼面前長公主的人,轉頭在岑景玉耳邊說著什麼。
岑景玉立刻回以一記白眼,一揮手,已經讓侍衛上前先去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