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現在,越快越好。”岑合卿立刻說道,接著轉身。
是夜,一輛馬車已經悄悄地出城,跟隨前去的人並不多,緊密無聲的一夜已經衝出大荊都城近百里的距離,而陸續有人收到信號,朝著岑合卿他們所走的路線而去。
卻有一路人馬,此時正火急火燎地朝著大荊都趕去,這隊伍的主人並不是別人,是大荊國的長公主,如今整個大荊最大的女國主,西隅菏澤國,是當今大荊境內最大的女國主,也是整個西隅最強大的國家,作為大荊王的親姐姐,長公主的脾氣暴虐無常,極其護短,與大荊王的關係極其親厚。
可是,當年,三王爵把持了朝政,這位長公主也曾聯合大荊國反擊國,但是,菏澤國與大荊國距離遙遠,遠水就不了近火,與三王爵早已經互不往來這麼多年。
兩年前,這位長公主突然病了,且這病得十分蹊蹺離奇,極其嚴重,若不是國內有名的巫醫,只怕長公主拖不了兩年的時間,早已經去世了。在大荊國大皇子突然被找到,又得神廟八位長老一力相捧登上了繼承人的位置,正是長公主垂危之時。
而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長公主突然只覺渾身一身激靈,身體通透,病痛一下子去了小半,巫醫一見有希望,又盡著一味的好藥,竟然真的治好了長公主。
如今長公主雖說沒有往日的康健,但已經狀態十分好,這一好,長公主哪裡還等得住,立刻馬不停蹄、快馬加鞭地朝著大荊國趕來。
但是,因為長公主身體的緣故,而且巫醫們一力堅持,馬車也是做了特別的處理,比起尋常的馬車更加平穩與軟實,可是這馬車一到大荊國的境內,傻眼了,大荊國邊界的管道並沒有菏澤國的大呀,一下子,車轍子就現在了管道兩邊,左右不是。
跟在長公主身前的婢女們,眼瞧著公主額頭上的青筋跳著,立刻飛快地催促侍衛將馬車拉上來。
“大人,您看看,就是拉上來,就放到哪裡去?”侍衛們面露難色,指了指馬車,又指了指官道。
“我不管,總得想個辦法才行。”婢女揚起下巴,聲音尖銳。
“能有什麼辦法,除非去搶一輛馬車來。”侍衛壓低聲音說著,緊接著,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陣馬蹄聲,塵土揚起,正說話的兩人互相看了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頓時間,侍衛的站位開始有了變化,眼前這越來越近的馬車,純木結構,對看上去普通,但是質量不錯,也夠新,正是他們需要的。
侍衛隊首領一揮手,頓時間,兩隊人馬已經悄悄地上前,站在了官道兩側,婢女悄悄地走進被陷住的馬車,低聲與馬車內的人說著什麼。
“陷住了?”長公主有些不悅,就說這些巫醫害人不淺,她已經好好的,吃的好睡的好,怎麼非得弄的這么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