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大荊國大皇子,要注意自己身份。”岑九念說著,岑合卿不待邀請,直接朝著屋內走去,自然,拉著岑九念的手不可能鬆開,岑九念就這樣被岑合卿帶著朝著屋內走去。
等岑合卿進了屋內,這木質結構四方天井的所有房間一目了然,根本就藏不下任何一人,莫名的,岑合卿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不在,竟然只有岑九念一個人,這個結果直接出乎他的意料。
他做了所有的準備,準備見到那些他根本無法接受,想起來就恨不得殺人的畫面,但是什麼也沒有,也是,他的九念怎麼會喜歡一個三百多歲的老頭子。
同樣的沒有叱羅的身影,這也是岑合卿最奇怪的地方,怎麼會沒有叱羅,可是岑合卿卻不敢問,那岑九念親口說出的話還歷歷在目,那失望的眼神不是作假。
這記憶就像是被隱藏在衣服下的傷口,不掀開永遠只看到光鮮亮麗的表面,岑合卿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一次又一次的回憶,其實,真正將岑九念推出去的是他自己而已,並不是別人。
“你一個人?”那語氣,就像是捉姦,岑九念心裡默默地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反正能夠預想到怎麼回答都擺脫不來眼前的岑合卿。
若是她心中還有些怨念的話,也被幻境中男子捨身救自己給抵消了。
“岑合卿,我們談談。”岑九念從滿地狼藉中找了兩個蒲團,自己先坐了下來,指了指另一個蒲團。
岑合卿很配合的坐了下來,這才注意到這裡亂了些,也是,公主從小嬌生慣養,怎麼會收拾屋子。岑合卿立刻改變主意,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將屋內亂成一團的東西開始收攏整理。
“這些,我稍後,會自己整理,這天也不早了,我們談完,你還得……”岑九念一慌,就怕男子這種自來熟,於是趕緊跟上,說道。
“天色不早,九念,我走了七日,才到的這裡。哦,對了,百花城主還帶了些東西,想來也不是給你的。”岑合卿說著,怎麼忘了屋外還有一個人。
於是自顧自地走到屋外,岑景玉從岑合卿進去到現在,心就一直提著,猛地一見岑合卿站在門口朝著自己招手,果斷懷疑自己眼光,揉了揉眼,還是岑合卿,岑景玉立刻抓起地上的幾個包裹,朝著岑合卿走了過去。
岑景玉進了屋,第一時間查探了屋子,一個人,公主一個人住著?立刻又搖頭否定,大概他們來的時候好,沒正面碰到聖尊二人。
岑景玉立刻升起一個念頭,直接拐走岑九念,找個地方藏得死死的,是不是可以最大化的減少損失?
岑九念內心幾乎要哀嚎,不是,這是她的地方,他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當成自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