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話未說完,大殿之門已經被重重打開,菏澤國主頓時一愣,何人如此大膽,緊接著就見一玄衣長袍,長身玉立的男子已經闖了進來。
菏澤國主一見,本想發火,可先前這話說在前頭,此時也斷不好發作的。
岑合卿目光微微一掃書架,岑景玉朝著菏澤國主一行禮,又朝著岑合卿一禮,說道。
“長老讓屬下來收拾密室——”岑景玉說道,岑合卿點點頭。
岑景玉二話不說朝著書架而去,一按書架上的開關,露出一側密洞裡的石門,岑景玉閃身進去,剛走兩步,就見岑九念已經朝著石門走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好歹趕上來。
“就這麼說定了,如今本王是鐵定不會把人帶走的,除非你自己扔出去。”菏澤國主也不多留,將人往岑合卿跟前一送,轉身就離開。
那妙女子由先前的緊張不安,待看到岑合卿如此樣貌,剛才一番交談,溫和謙禮,哪有不願意留下的,見菏澤國主示意,立刻跪在了岑合卿面前。
“臣女倪氏靜柳拜見太子殿下——”女子聲音柔弱,靜靜地跪在面前,真如名字一般靜若拂柳。
“你看看,姑母為你操碎了心,不敢怎樣,這人一定要留下,哪怕就是做個侍女,總得有個女人照顧你的生活起居。”菏澤國主苦口婆心,雖然先前那小試也沒看出岑合卿過分的情緒,只怕是自己想多了。
說著,也不等岑合卿相送,菏澤國主轉身就朝門外走去,根本不給岑合卿拒絕的機會。
等菏澤國主一陣風的走了,只留下依舊跪在地上的女子。
岑合卿神色沉默,越發沉寂的空氣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地上的女子又開始有些緊張起來,太子殿下看上去如此溫潤如玉,怪不得各族小姐都偷偷的議論。
“沙奕——”岑合卿冷聲喊道,沙奕不敢拖延,立刻小跑了進來。
“將倪姑娘送回倪府。”岑合卿揉了揉太陽穴,只恨不得眼前的人立刻消失了才好,沙奕立刻上前,半點不猶豫。
地上女子一愣,是不是她聽錯了,不是將她送入後殿?頓時也顧不得禮儀,一抬頭,見那張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
“太子殿下?”不,這麼一張臉絕不會說出如此無情的話的,女子自顧自地搖著頭,“臣女對殿下一片痴心,請殿下不要趕臣女走,臣女甘願為奴為婢,伺候太子殿下。”
“倪小姐,你趕緊起來隨小的走吧,小的著人抬你回去。”沙奕立刻開口,就連他都知道,這女子怎麼能再杵在此處,公主還在呢,這不存粹是添亂來著。
少女頓時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看向岑合卿,卻見那張臉上並無任何動容,有的只是不耐煩,一咬牙,都說,太子殿下十分痴情,如今就算是在這未中宮中當婢女,她也是未中宮中唯一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