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這些瘴氣又是什麼?
荊鯤再次搖頭,不可能會有這樣巧合的事,這岑景玉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聖能天賦都沒有,雖說少年時期好像被強行加上了聖能天賦,這種先例也是有的,但這種強行加上去的聖能天賦說白了就有點桃樹上嫁接梨樹的感覺,不倫不類,也不可能有大的修為。
這種修為也只能騙一騙那些沒有修能者的國家,放在他們神廟,根本就是最低等的修能者,甚至這岑景玉根本就沒有成為修能者。
荊曲也陷入沉思,眼前的人想要救醒也不是什麼難事,這麼多年來,他們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對付瘴氣的法子,而起男子的瘴氣浮在身體周圍,而體內的十分稀少,更減輕了他們的難度。
荊曲從懷中拿出一個儲能石,這儲能石與平日裡用的儲能石有些不同,顏色黧黑,這儲能石一拿出來,那些縈繞在岑景玉周身的黑色瘴氣慢慢地朝著儲能石的方向而去。
荊曲見此,將儲能石放在岑景玉身旁,那黑色煙氣立刻慢慢地在儲能石旁邊形成一個漩渦,逐漸地進入儲能石之中。
現在看來,荊曲荊鯤對岑景玉的態度看重了許多,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那麼岑景玉對於岑合卿的恢復就有極大的用處。
可是下一刻,未等那第一縷瘴氣被吸入儲能石中,儲能石突然抖動起來,七長老面色一愣,飛快地想要用聖能鎮壓住,荊鯤卻突然出手及時擋住了荊曲的動作,另一隻手指向一個方向。
荊曲沿著荊鯤所知,目光落到岑景玉的衣袖之上,之間那玄色寬袖中,一縷縷黑色煙氣正悄無聲息地溢出,再看岑景玉周身的瘴氣,千絲萬縷,雜亂無序,不過細看下來,那最後依舊是從男子的衣袖中溢出的,而這溢出的地方,鼓起拳頭大小的一個包,就像是什麼東西藏在岑景玉的衣袖中一般。
荊曲荊鯤互相看了一眼,荊曲手一揮,一個小型的聖能光球就出現在手中,跟著荊鯤飛快地伸手,手中藍色煙氣化為一道刺眼的光,跟著岑景玉衣袍被滑落,露出一個石頭,再仔細一看,這石頭有手有腳,還因為荊曲的動作,翻了一個身,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頭來。
荊曲一愣,手中的聖能光球差點給扔了,這,這是活的?
可不活的,小石人兩隻如奶貓一般的小胳膊小腿撐起身子,下一刻立刻朝著岑景玉的衣服里鑽去。
“曲老兒,這是什麼?”荊鯤脫口而出,兩人傻眼之際,這小石人再次鑽進了岑景玉的衣服里,露出一截腦袋看了一眼荊曲荊鯤二人。
荊曲手一抬,止住了荊鯤繼續說話,跟著,荊曲看到,這黑色瘴氣正是這小石人發出,而且與平日裡他們所見的瘴氣有所不同,這些瘴氣環繞在岑景玉周圍,絲毫沒有霸占岑景玉經脈的意思,而且,更讓荊曲吃驚的是,岑景玉體內的瘴氣十分溫順,已經鍛化了。
荊曲大為驚駭,可到底是神廟長老,又有將近百歲的年歲,自然經驗豐富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