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那是浮玉國公主,正是那位聯姻未成的那位。”身旁一位大臣悄聲說道。
此時場中認出的已經不少人,紛紛說著不同的版本,地生學院的隊伍因沒有資格參加聖典朝拜,此刻候在祭壇外,等到祭拜完成後,參加生能者競技。
因此場上竟無人識得被岑合卿護在身後的女子,一時間,對岑九念的好奇心已經大大超過了浮玉國公主。
“小女無狀,衝撞了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饒恕——”浮玉國主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有百張嘴已經說不清,只怕,聯姻之事已無可能。
“浮玉國主,這裡是祭壇,容不得你等放肆,還不退下——”
“是她,是她傷了我的黑玉,還搶了太子,一直住在未中宮中,如此妖顏惑主之備,應該早些除去——”傅心大喝一聲,身後跟來的婢女立刻上前。
“公主說的句句屬實,這女子有些怪異,身份可疑,目的可疑——”小鱷同樣跟著說道。
七長老八長老一愣,這才從浮玉國公主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岑合卿身後的女子身上,卻見岑合卿神色依舊如常,握住女子的手,緩緩地上前一步,與女子一併站在了眾人面前。
“想必浮玉公主有所誤會,當日菏澤國主說親之時,本王已經明確說過,除了岑王族公主,本太子並不再娶。”岑合卿靜靜地說道,七長老、八長老頓時一愣,目光落在岑九念的身上。
“岑王族公主?”七長老、八長老一愣,朝後一步,岑九念他們自然是認得的,這一場鬧劇,從開始到現在,他們一直以為是浮玉國鬧的么蛾子,如今卻有些迷糊了,愣愣地看向岑合卿。
浮玉國公主同樣震驚不已,既然對方就是岑王族公主,為何一開始就不自報家門?怎麼可能?浮玉國主一個眼色,兩名親信立刻上前,緊緊看著傅心。
岑合卿的話語一出,頓時祭壇上下一片啞然之聲,再也顧不得禮數。
“怎麼可能——?”眾人紛紛議論,倒也有人認得當日的日落國公主的,只是此刻,此人作為不足為道的小國,排在了六大王族之後,又兼漓國二皇子慣風花雪月,昨日一場換好,這時還未緩過神來,也沒大抵聽得甚清眾人的話。
只聽到日落國公主之時,這才回國神來,迷惑地看著祭壇之上之人。
三王爵同樣一愣,從岑九念的出現,頓時陷入沉寂之中,眾人紛紛議論,畢竟岑王族公主並未見過,不是一句話就能夠證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