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岑王族族印——”岑九念轉頭說道,岑景玉已經上前來到祭壇之上,取出一方族印,印在了黃色絹布之上,絹布被侍衛展開,隨即送到了眾位長老面前,長老一愣,岑王族族印未假,又將族印傳到各大王族面前,眾人面色疑惑,有些認出的,有些並沒有認出的。
“公主殿下,可還記得故人——”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朝拜隊伍中傳來,眾人心道誰人如此無狀。
只見隊伍中出現一衣著過分華麗紫色長袍逶迤而來,直到各王族面前,來人朝著祭壇之上微微行禮,隨後一笑。
“公主殿下,本王贈與你的礦山,如今可還替你留著——”來人一笑,岑九念隨即還一禮。
“多謝二皇子記掛,本宮自然記得,不日前去拜會二皇子——”此時,女子的聲音與先前又不同,聲音雖不是分厚重,卻落地字字清晰,雖未莊重禮袍,卻有著與生俱來地風儀鎮靜。
“日落國公主?是了,當初岑王族的確是去了日落——”場中一人開口,跟著有人點點頭。
“本王曾與公主殿下相交,如此看來,這就是岑王族公主無疑——”漓國二皇子一轉身,立刻說道,眾人此時已經信了八分,卻見那三王爵突然上前一步,岑合卿立刻緊握岑九念的雙手。
岑九念暗中示意岑合卿不要動,只見三王爵一步一步朝著岑九念而來,目光直直地看向岑九念,眾人不解其意,卻屏住了呼吸不敢出聲。
神廟長老立刻全神貫注,以防不備。
卻見那三王爵走近岑九念,愣愣的看著岑九念。
“他呢,他在哪裡?”三王爵聲音沒了先前渾厚的氣魄,猶如低喃,一句他,讓岑九念胸口一堵,有鯁在喉。
“抱歉,當日陷入泥淖之人並未本宮本人,而是替身——”岑九念的聲音不高,三王爵身形卻一震,似乎不相信岑九念的話一般。
“我不信,我挖到盡頭,根本就沒發現屍首,你能夠出現,他在哪裡?他又在哪裡?”此時的三王爵已經不是那功高震主的三王爵,不是那執掌了半數江山的三王爵,而只是一個失去了兒子的父親,言語輕顫,不願相信的神情。
可場中眾人卻相信了,哪一國國主沒有一兩個替身,國事緊張之時,總不會真人露面。
“他說,皇叔如父,一生所幸之事有二,與皇叔待己如子,輕授秘籍此其一……”岑九念喃喃說道,遇你,陪伴三年此其二……岑九念的腦海中那個依舊溫言淺笑的少年,說這話時,杏眸如星辰般耀眼,此二幸似乎便足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