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在隱藏著什麼。
先王故意抹去公主聖能修煉的天賦,不理朝政,也從來不讓公主涉足朝政,故意讓日落國如此破壞下去,不參加任何國與國之間的往來,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合理。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隱藏著什麼。
公主自小怕見人,也從未出過紫薇宮,先王最有可能隱藏的就是公主。先王不顧危險救下岑合卿,如今看來,不是巧合。
這一切都隱隱之中有著某種的聯繫。
雖然,岑景玉還不能斷定,先王到底要隱瞞什麼,或者隱瞞公主身份。
想起少年之時,他們公主親衛無意間闖入那地洞之時,也並不完全是無意之舉,而是,他們親眼所見公主曾經進去過……
“可發現了什麼?”岑合卿一連問了兩遍,卻沒有喊回陷入沉思的岑景玉,濃秀俊美微皺,岑景玉這時候添什麼亂。
“沒有——”岑景玉見此開口。
“岑合卿,當初先王……”岑景玉遲疑地開口,若是先王臨終前說了什麼,除了公主,那麼最有可能知道的即使岑合卿了。
“什麼?”岑合卿一愣,“景玉,你還如以前一番,她如今,如今與以往不一樣,你難道沒看出來……”
“沒什麼,我自會盡全力去找。”岑景玉吞回要問的話,轉身朝外走去。
這處行宮是西北倉特地騰出來的一所院子,如今已經被岑合卿帶來的人馬填滿,更多的人已經在西北倉的地界上迅速尋找著,勢必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岑九念的。
岑合卿見岑景玉親自去找,到底心裡還是不放心,更重要的是,他更不放心那楚陌。
也只有他能夠將楚陌神不知鬼不覺的藏起來。
於是,下一刻,岑合卿一轉身,已經來到了西北倉啟家的曬場。
曬場內到處是已經被感染的修能者,原本浮玉山脈就是最大的僱傭兵聚集之地,雖然都分布在浮玉山脈最邊緣的山脈之中,可是,浮玉山脈中的聖能晶石以及淘金的機率比起鬼哭之林,比起坤春山以及鍍金山脈都要大的多。
因此,即使西北倉已經發出警告,仍然有不少的修能者莫名而來。
“師傅,今日又有三十人感染了相同的症狀。”啟勛跟在楚陌身後,神情凝重地說道,他們雖然斷定,這就是那瘴氣侵入體內所致,可是這瘴氣侵入比起啟勛當日又有些許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