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場中遇到過的也只有大長老一人,當日浮玉山脈一戰,他也在浮玉山脈,親眼所見先女王與聖使、尊老三人那強大的聖能威力,封住了所有的瘴氣,才保住了大荊國這近百年來的太平。
而當時,他只是神廟裡的長者,當初神廟所有長老全部陣亡,神廟的實力也從那時開始,開始衰落。
菏澤國主卻不是為了守護大荊這些而來,而是她有一個頭疼的女兒,正想趁著此機會推銷出去,菏澤國主十分聰明,自然明白,這樣危險的事,各國並不會帶要緊的皇子來,派來的也是無關緊要的皇子或者王爺。
菏澤國主要的就是這樣不要緊的皇子,畢竟菏澤國鳳西公主的名聲就在那裡,而且為了一個男人,鬧成了那樣。
先前,菏澤國主也並未對鳳西公主的事情上心,讓人看守在山上靜心思過,然而,就在幾月前,突然來了一啟桑國回家之人,模樣也生的十分不錯,一心守在山下想要見鳳西公主,就連鳳西公主也是一頭霧水。
菏澤國主不放心,怎麼說鳳西公主也是她女兒,怎麼能娶一個啟桑國回家那樣的人,因此這才將鳳西公主接了回來,一併帶到了大荊國,又從大荊國來了西北倉。
如今,菏澤國主四處兜轉,看上的是紫鄢國一小王爺,並無實權,生的也甚好,雖然比不上他們叱族人天生的驚艷容貌,倒也十分俊俏的。
如今菏澤國主正絞盡腦汁地琢磨著如此才能把兩人湊一處,是將那小王爺綁了來,扔鳳兒的床上,還是乾脆把鳳兒一綁,直接扔那小王爺的床上,她直接去捉姦?
正想著,卻聽到僕從稟報。
“國主,蘇侍衛帶著璧山國兩位王爺前來求見。”
菏澤國主一愣,有些摸不著邊,不過見是合卿的人帶著,於是揮了揮手,算是應了。
“藍池,你可想好了?”站在主廳之中,一直沉默的藍裔王突然開口。
“我何須再考慮?”藍池一笑,自從鍍金山脈一別,又聽聞鳳西公主果真在大荊,藍池便有心相見,況且,又聽聞那回澤一路追到了菏澤國去,他又怎麼能放下心來。
“那是鳳西公主。”藍裔王聲音再次傳來。
“你也信世人傳言?就算世人傳言是真,她救我在先,將那小藍讓我是真,就這兩樁,藍裔你不覺得我該猶豫麼?”藍裔沉默不語,他識人一向很準,也認定他們所見的鳳西公主絕不是傳聞所言,只是這樣一個女子,當年又為何做蠢事。
“藍池王、藍裔王?”菏澤國主倒是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也沒摸著什麼頭緒。
“國主。”藍池藍裔恭敬地行了一禮,禮數十分周全,完全跳不出一絲的差錯來,這讓菏澤國主更加納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