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看了眼大頭,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畢竟在我的印象里,大頭的形象只是聒噪而已。
「到底怎麼回事兒?」
大頭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這裡陰陽顛倒,所以裡面的魂魄根本突破不了禁制,根本不能輪迴轉世,如果長此以往,他們的靈台就會渾濁,變成厲鬼,所以自然要有東西來克制一下。」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繼續追問所以要我的血幹什麼。
「調和陰陽,具體的辦法我不知道,感覺類似於以毒攻毒。」
聽罷,我抿嘴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如果沒有生命危險其實是可行的。
本想和牧雲飛說一句,但是只見到他斜眼看了大頭一眼,然後不由分說的拽著我就走。
他走的很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我抬頭看了眼前的地方,竟然是村口!
牧雲飛沒有說話,還在一直帶著我往前走。
這次我是再傻也知道他是不要在這裡待著了。
「那個等等,我們不在這裡了?」我衝著牧雲飛問道。
「恩,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不可能了,走吧!」
說著牧雲飛又要我往前面走,我急忙眼疾手快的攔住。
「雲飛,可是我想幫助他們,留下吧!」
牧雲飛聽了我的話,立刻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好像是在問我為什麼。
我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以後,就告訴了他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完以後心急的等著牧雲飛的反應。
說實在的,如果他真的要離開,那我可能會跟著他走,但是現在,我很想要他知道我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我都開始忘記時間,耳邊才傳來一聲低沉的「恩」。
我頓時高興起來,然後拉著牧雲飛一起往回走,途中路過鄧蘭芝家的時候,猛地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尖叫聲,然後身形一頓,有個人從裡面跑出來,轉過一個彎口不見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皺了皺眉頭。
此時,她家的門大敞著,鮮血從裡面撒出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
這是怎麼了?我越想越奇怪,過年忙帶著牧雲飛走了進去。
這裡面的血更多了,從門口的地毯上一直延伸到二樓。
我放開牧雲飛的手,慢慢朝這著二樓走上去。
剛上樓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二樓的窗簾竟然全部拉著,走上去感覺黑漆漆的,中間有小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那厚重的窗簾一動一動的。
此時,二樓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那味道令我渾身都難受至極,胃裡的東西往上面反,一下一下的,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我朝著身後的牧雲飛看了一眼。
但是,他並沒有看我,而是看著身後,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嘆了口氣,然後朝著上面走過去。
只聽見「啪嘰」一聲響,我的感覺自己的腳底下濕濕的。
難道是水?又忍不住的踩了兩下,還是「啪嘰」聲。
我想了一下,然後朝著上面走去。
她家的房間並不是很多,樓上不過三間房子,但是跟旁邊其他的地方比,明顯還是富裕很多。
我一路上一邊走一邊看,先是推開了第一間的房門,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身伸手在牆上找了半天的開關,也完全沒有找到。
「鄧蘭芝?鄧蘭芝?」
我小聲的叫了兩聲,裡面沒有回應,剛想著是不是要退出去,就聽見一聲細小的呼叫聲。
立刻停住了腳步,然後在原地愣了幾秒鐘,果真有聲音,就在……
我跟著身後的牧雲飛說了一句「快來」,然後就開始往那邊跑過去,腳在地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聽著就像是在玩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