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聽到的動靜,那是聲音應該是從最後一間屋子傳出來的。
這間屋子的門虛掩著,我在門口確認了一下,然後才「砰」的一下推屋子的門。
我一聽就知道是鄧蘭芝的聲音,她在那裡,我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
「你怎麼樣啊?」
這屋子裡面一片漆黑,要不是因為有月光,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她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床邊上,我問她怎麼了,也完全不說話,只說什麼,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什麼?」
這人就好像是瘋了一樣,我說什麼,她都不理我。
心中十分的焦急,我抬頭看了眼面前的窗戶,站起身子將那東西直接拉了開來。
緊接著就聽見「啊」的一聲,低頭一看,只見鄧蘭芝痛苦的抱成一團,身上穿著一條扎眼的紅裙子,地上的地毯也是暗沉沉的顏色。
我移動身子回到她身邊,那「啪嘰」的聲音再次響起,於是,我盯著地面皺起了眉頭。
看著看著,才猛地發現不對勁兒。
這根本就是血啊!
再聯想到之前上來的時候,所以說這到底是流了多少的血啊!
越想越心驚,我趕忙上去查看鄧蘭芝。
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地上打滾,什麼話也聽不進去,整個人處於癲狂的狀態。
我將心一沉,起身去找這間屋子的開關,沿著牆壁一路摸索,忽然路過了一個突起。
我心中一喜,又回身兒找去,卻忽然摸到了一雙手。
那手冰冰涼涼的,感覺十分舒服。
「雲飛,讓一讓,我把燈打開。」
我朝著身後說了一句,結果這人竟然不起開。
無奈,我又說了一遍,但是他還是不為所動,今天他怎麼了?
等等,我看著面前的這隻手,忽然就不動了、
牧雲飛的手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啊!
牧雲飛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可是面前的這雙卻要粗上很多,而且似乎有些黑!
我越想越害怕,手上的劍緊緊的握了下,然後「騰」的轉過身子,那著劍的手猛地一顫。
身後的牧雲飛正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我看清身後的人,趕忙將手中的劍放了下來。
「你怎麼也不說話啊?」
「我沒覺得需要說話。」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將燈的開關按亮了。
那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晃,然後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光,恍惚間看到對面的牧雲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的身子一抖,趕忙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邊,結果卻發現他臉色如常,樣子與之前的時候一樣。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轉身去看地上的鄧蘭芝。
這上面果真都是血,此時她就好像是穿了個紅色的連衣裙躺在地上。那些鮮血對著她的動作不斷擠出又收回。
我忍不住吸了口氣,然後將自己的手慢慢的伸向地上的人。
她先是抖了一下,然後才隨著我力道的加大放開了手。
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