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一句,冷崇流收回視線。
而宋明溪則是噁心到皺眉。
還相信?
恐怕最希望自己出事的人就是她明芊芊!
活脫脫的驚世白蓮花!
同時,明芊芊的同桌偷偷白了一眼宋明溪。
哼,還不就是覺得自家家庭條件優渥,所以以身試法?
但在帝國高,即使你再有錢,做了弊也是記過的處分!
這宋明溪就等著挨處分吧。
冷崇流望著他們走過來,貌似正想開口,身後一個同學就說班主任叫他們兩個。
於是沒等聊上幾句,他們又一起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老師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的‘光榮事跡’,A班老師火冒三丈地提問:
“你們兩個剛剛去做什麼了?”
慕七銘依舊是護在宋明溪前面,搶先開口道:
“沒做什麼,我看她挺迷糊,帶著她出去休息了一下。老師您也知道,前段時間她受了挺重的傷。”
前面他語氣比較平緩,重傷這部分倒咬得特別重。
老師聽出來他什麼意思,但現在,再重的傷都不管用!
班主任十分嚴厲道:“那好,宋明溪,現在想出來怎麼跟我解釋嗎?”
對上老師陰鷙的目光,平時能說會道的宋明溪一瞬間冷了,遲疑了兩秒才開口:
“老師,這真的……”
她貌似很緊張,慕七銘忍不住就幫腔,“老師,真不是她,我敢保證,再說我們A班在您的英明神武的領導下,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呢?”
他明顯比宋明溪更緊張。
老師十分不悅對他道:“我問你了嗎?”
一想到教導主任教訓自己的那個神情,班主任想想都怒火熊熊。
她當了A班班主任這麼久,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可偏偏這是她的頂頭上司,說什麼她都必須聽著,還不能還嘴……
於是自然而然地,‘罪魁禍首’――宋明溪慕七銘就成為了她撒氣的對象。
慕七銘瞥了瞥嘴,站回了原地。
班主任正打算繼續開口,但是看著旁邊慕七銘的眼神,渾身不舒服。
於是開口吩咐他道:
“慕七銘,你趕緊回教室。”
“老師,現在早就放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