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困……」
紅袖望著主子醒來,便趕緊的上前伺候,這是打公主駙馬成親以來,她第一次進了房來候著了,「公主醒了,奴婢這便為公主更衣,」
獨孤沐歌皺著眉坐了起來,宿醉自是令人不適的,何況另一半的床榻沒有任何溫度,這讓她覺出了一絲異樣,「駙馬呢。」
「駙馬今兒出門早,天不亮就去了,還說公主知道的,走之前還囑咐奴婢莫要吵了公主,」一睜眼馬上關心的便是枕邊人,紅袖心道看來自家公主果真是著緊急了咱們那位來自民間的駙馬爺,然而駙馬對公主也是極好的,待人也謙和,只要真心對公主,什麼身份,又重要麼。
「那……」她張張嘴,到底沒再說,而是自然而然的抬手,等其他人服侍自己。
「公主,」用早膳時,紅袖將醒酒茶抬了過來,「駙馬昨兒個說了好幾次呢,讓奴婢一定記得備醒酒茶,」
獨孤沐歌看似盯著早膳,實際卻有些心不在焉,「她還說什麼了,」
「左右都是些囑咐,讓奴婢們小心伺候,還總怕公主飲醉了頭疼,這醒酒茶也是駙馬教廚子煮的,說是公主喜甜,所以特地加了蜜糖……」
其實紅袖說什麼她壓根沒聽進去,她的思緒早就飄出了很遠,心裡隱約覺得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這些天來那傢伙忙著和自己姐姐開鋪一事早出晚歸,比這更早出去也不是沒有的事,可她就是覺得不對勁,是什麼呢,昨晚,自己好像飲得很醉,朦朧中那床榻邊始終有一人在仔細的照料著,她好像擁過她,還有些什麼呢。
……
書房的地上滿目狼籍,其實說也不算,至多是扔了不少上好的宣紙揉成的團,小婢女收拾時忍不住扯了扯紅袖的衣裳,小聲道,「紅袖姐姐,公主今兒這是怎麼啦?」
門口的紅袖小心看一眼屋裡的公主,搖頭,「誰知道呢,說是要作畫,結果愣是一筆都下不去,你看這滿地的紙,公主今天呀,心神不寧的,都帶點眼睛,莫惹了主子,」
小婢女好奇,「該不會,同駙馬置氣吧,」
「胡說!」她壓低聲音,小婢女還是被嚇得把頭埋了起來,「亂傳些什麼!讓公主聽見你們這般嚼舌不得惱麼,公主駙馬人家好著呢,我在公主身邊有沒事我會不知麼,你呀,再敢亂說,叫人來給你頓板子,」
對方吐吐舌,「那也不是我說的麼,府里人說昨晚駙馬自己在書房睡的,定是被公主攆了出來,」
「那是公主飲醉了,駙馬怕吵了公主歇息才自己出來的,」
「那公主今天怎麼,有些反常?莫不是……」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