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暖汐开始在洗衣店试做涂层。
「纸浆的比例,明天可以再调,太稀了会往下流。」
「这一次,」她自言自语的说,「纸浆太稀,纤维就沉底了,要加一点黏着剂。」
乾燥之后一片平,完全看不出任何质感。纤维全沉底了。
她盯着那块布,有点洩气,正想去问陈白曜,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第一次嘛,」暖汐转过头,奶奶正用老花眼镜看着她「我刚敲了门,但你太专心了没听到,我就自已进来了。」
奶奶端着一大碗西瓜,带着一点笑意,「我家白曜第一次烫衣服,也把一件外套烫出一个洞。」
「我切了西瓜,很甜很好吃!休息吃一下!」
「你来试那个布料的,」奶奶说,点了点头,「白曜说你会做纸,我还奇怪这跟布有什么关係,现在看倒是真的有关係。」
暖汐有点意外,「他跟你说了?」
「说了一点,」奶奶说,「他不太说话,但说了就是真的在意,你先继续试,不用理我。」
就在这时,陈白曜从里面走出来,拿起桌上的一块西瓜,瞄了一眼桌上那块布,「纤维沉底了,搅的时候没有维持悬浮。」
「喷之前最后一刻再搅一次,纤维沉得比水快。」他说完,又走出阁楼,去接待客人了。
奶奶好笑的对暖汐挤眉弄眼,「他平常不解释,」她说,「你看,他刚才解释了。」
暖汐愣了一下,往陈白曜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已经被门挡住了。
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喷之前再搅一次。」
然后想了一下,在旁边加了一个很小的括弧:(他解释了。)
今天他们继续去剧场拍照,走廊口有个高二的在守,看到她们三个,「你们哪个社的?」
「摄影社,」佩珍说,「我们在拍企划——」
「现在这里不开放外人使用喔,」那个人说,「戏剧社排练到关键剧目,所以申请了 这个走廊是剧场内部活动区,非社员或登记协助人员不能在这里等候,你们有填场外协助申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