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却还是没有松开,而是抚上他略显凸出的小月复。
“乖。”宋执川哄他,“让老公成//结,老公就放过你。”
明琢朦胧的泪眼倏地睁大了:不可能,他没有进入yu热期,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这个,宋执川是疯了吗?
可他的迟疑像一枚火星,瞬间引燃了宋执川。
他听见身后的人极轻地笑了笑,腺体上摇摇欲坠的抑制贴被alpha的利齿衔住,撕开。
“不愿意给老公标记,是想被谁标记?”
“是那个让你见一面就心疼起来的前男友?还是……”有条不紊地开疆拓土,明琢的脸色发白,下意识的挣扎在alpha的压制下毫无作用。
宋执川很轻松地让他一点点滑坐到底。
“还是你那个一直上蹿下跳不安分的同学?”
明琢想说都不是,他没有,可强烈的不适感令他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不知所谓的胡乱声响。
alpha咬透了他的腺体,剂量极浓的信息素刹那间充盈全身。
“可惜啊。”宋执川感受到了他的软化,轻柔的气息扑在后颈,带着笑意。
“那些beta根本做不到让你这样吧?”
这是违背正常生理规律的暴行。
真正发生的那一刻,明琢的大脑一片空白,或许是兴奋超过了阈值,他不受控地细细哭/叫起来。
alpha反而更肆无忌惮了。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明琢在半夜发起了烧。
大概是因为遭到极大惊吓,又受了凉,脸烧得通红,身体也滚热好似火炉,宋执川叫他的名字得不到任何回应,omega陷入了昏迷状态,眼角仍有细细的水线蜿蜒而下。
宋执川听见明琢含糊的呓语,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又很委屈地抽噎,最后这些声音都消失了,没有一句有过他的名字。
喂药明琢吞不进去,洒了大片在衣襟,宋执川索性自己先含了一口,一点点地哺给他,又反复拿冰镇过的毛巾敷在omega的额头。
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到了天亮时分,怀里的人温度总算降了下来。
安顿好仍在沉睡的明琢,宋执川换了件衣服,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电脑。
登陆的间隙他随手回了安芮问明琢的消息,只说明琢昨晚过于激动,现在还在睡着,又说,最近明琢的行程都推了,给omega一些时间好好休养调整状态。
安芮不疑有他,连忙答应下来。
屏幕亮起,映出宋茵的脸。
“执川,你真的考虑好了?”宋茵神情严肃,“转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更何况是从演员跨行到导演,你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人脉和资源都要重新积攒,这可不是开玩笑。”
宋执川不欲继续这个问题,只简单答道:“我会准备好一切。”
对于儿子,宋茵一直以来都采取放养的状态,她工作忙,一年和宋执川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这孩子自小便极有主见,成熟得像个小大人。
就连结婚这种大事,也只是在仪式结束后以一封邮件通知她。似乎一切都不需要她操心,但往往这样,反而更让她担心。
“明琢呢?”想到那个omega,宋茵调整了下表情,露出一点微笑,“听说这孩子得了奖?这个年纪就能拿奖很不容易了,他还年轻,你多帮他掌掌眼,挑些适合他的本子。”
宋执川的眸光一闪。
“我不打算让他继续拍了。”他轻飘飘地抛出这么一句,“明琢还是先沉淀两年再说吧。”
宋茵的笑容僵在脸上。
母子二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茵叹了口气。
儿子的所作所为,让她想起了前夫。
她和宋执川的父亲是自由恋爱,信息素匹配度95%以上的ao组合,他们的感情发展几乎顺理成章,毫无波折。
问题就出现在了婚后。
宋茵逐渐发现,丈夫展露出惊人的控制欲,不仅体现在公司的事宜裁决,日常生活里也丝毫不准她忤逆,一旦有摩擦,alpha便会释放那压迫感十足的信息素,强迫承受不住的她先退一步。
曾经海誓山盟的情意在日复一日的摩擦中逐渐消退,宋茵最终下定决心办理了离婚手续,清洗了标记,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