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厭梳卻道:「公子雪乃是皇族,人品貴重,怎麼當不起呢?」
說罷,齊厭梳又對狐子七作揖拜見:「想必這位就是胡大學士了。見過胡大學士!」
狐子七倒不謙虛避讓,挺著胸膛接受了國師的行禮。
狐子七知道明先雪不愛說謊,也免得叫他費神避重就輕地描繪,他逕自滿嘴胡言地對齊厭梳說:「那狐妖附身太后,禍亂朝綱,被我和公子雪發現了端倪,便設計陷害。幸得公子雪法力高強,將狐妖驅逐。您先卜算一回,看我們說得可有什麼遺漏?待會兒皇上問起,也好回話。」
齊厭梳聽得這樣的秘聞,也是震驚了一瞬,但很快回過神來,叫來童子,取過羅盤,口中念念有詞,閉上眼睛,手指輕輕地彈動,開始拈指卜算。
過了一會兒,齊厭梳拍著羅盤,說:「果然是這樣啊!」
狐子七無語:小齊啊,你的羅盤都沒動呢,摸魚也別太明顯哈。
齊厭梳又拿起龜殼占卜,握手裡搖兩搖,根本沒有溝通天地,直接把幾個銅板摔出來,叫童子展開紙張,提筆就要寫卦象解釋,又問狐子七:「那狐妖是什麼形容?如何遁逃?」
狐子七說:「道行大約是千年罷,也是有八尾的……」
齊厭梳按著狐子七說的,一字不差地記錄下來。
狐子七挑眉,說:「國師,你不用算一下?核實一下?」
「剛剛不是算過了嗎?」齊厭梳寫好之後,吹了吹未乾的墨跡,笑呵呵地說,「胡大學士和公子雪說的,肯定不會有錯的!」
狐子七想了想,卻忽然玩心大發,故意說:「錯了,錯了,剛剛記錯了,那狐妖不是千年,應該是一千兩百年罷。」說著,狐子七好笑地打量著齊厭梳,似乎想看齊厭梳會怎麼應對。
齊厭梳大筆一揮,直接在「一千年」後加了「又兩百」幾個字,便說:「如此便對了。」
狐子七好笑道:「怎麼?國師不是算過了?怎麼跟著我們的說辭而變化呢?」
齊厭梳面不改色地回答:「很簡單,我也跟您一樣,一開始記錯了。現在經過您的提醒,我已經糾正過來了。」
說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堆銅錢:「兩位大人需要什麼卦象,我都可以擺出來。」
狐子七:……我總算知道明先雪說齊家的人性格比較柔和是什麼意思了……
卻是此時,皇帝從裡頭步出。只見他因今日吃過妖藥,又遭逢變故,人現在看起來還是懨懨的。
齊厭梳忙拜見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