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源又道:「我最力壯,由我來吧!」
九青聽得頭疼,一錘定音:「你們仨劈吧!」他滿臉不耐煩,「你們仨一起去院子愛怎麼劈怎麼劈,別吵著我吃飯!」
東源、懷骨和狐子七便一起去了院子。
所用的柴火也不多,東源最老實最積極,一個人上去三倆下就把柴劈好了。
懷骨幹站著不幹活,還一臉認真地說:「真羨慕東源公子如此孔武有力,不像我,卻這般孱弱,連斧頭都拿不動。」
原本東源是該同情這樣的弱者的,但偏偏記得九青說這散仙居心叵測,又因狐子七這樣回護懷骨,東源難免生了嫉妒心,便越發憐憫不起來,反而是看他不順眼。
東源便冷漠說:「那你怎麼不好好修煉?」
懷骨一聽,又憂傷起來。
狐子七見狀,忙說道:「他被擠兌到了下界,孤苦無依的,無仙界靈氣滋養,自然不如你,你何必這樣說他?」
東源氣不打一處來,把斧子一扔,便往屋裡去。
一路回去,東源還聽得見狐子七在柔聲安慰懷骨。
東源越發是一肚子氣,進了屋裡,看見九青已吃完了烤雞,懶洋洋地正在啜清茶解膩。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坐下來對九青說道:「你不是說懷疑懷骨嗎?我已經帶了鑒墮仙的神器來了,你快去照照他!依我看,你的懷疑是對的,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而,九青卻只是打了個飽嗝,慢悠悠地說:「不急,不急。」
「怎麼不急?」東源都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你沒瞧見小七被他蒙蔽成什麼樣子了?」
「時機未到。」九青說。
東源焦躁:「什麼時候才能算時機到了?」
「起碼等他把熏魚做好嘛。」九青拍著毛茸茸的肚皮說。
東源氣暈了:「我看什麼千年狐狸很狡猾聰明都是假話嘛!你看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被他那拿腔作勢的調調給蒙了!」
九青鼻子吸了吸,聞到了從灶台飄來的熏魚香味,舒服地眯起眼睛,只說:「你啊,年輕,急躁!這性子啊,還是得慢慢磨。」
東源聽得這話,簡直要氣昏過去了,一跺腳,擰身就走。
東源剛負氣離開不久,狐子七便回來了。
狐子七坐下來,和九青一同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