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白棲嶺就抬腿就走,她哎哎一聲叫住他:「不許走!話還沒說完!」
白棲嶺揪住她衣領子把她按到窗牆,「乓」一聲,趕來的獬鷹他們嚇一跳。
「你離我遠點。聽見了嗎?從前願意陪你玩,是看你好玩我當逗悶子,眼下我要事多,沒空理你。你自己如何蹦噠是你的事,別往白府蹦噠、別往我眼前蹦噠!你缺銀子想從白府弄錢,弄去!我白棲嶺不差那仨瓜倆棗,權當打發要飯的。但你這個人,該幹嘛去幹嘛去!聽清了嗎?別惹我,我再說最後一次。」
白棲嶺大聲命令獬鷹:「下次她再近我身,我先打你的板子!」
花兒嘴上沒占得先機,心裡十分委屈,替白棲嶺擋哪一下的手臂又隱隱作痛,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來。
獬鷹也沒辦過這等差,跑去找白棲嶺,白棲嶺卻說:「她哭無非是想要銀子,覺得替我擋那一下有功。給她一吊錢。」
「這…」獬鷹隱約覺得此事並非如此簡單,銀子大概也解決不了所有問題,然而他也沒經過這等事,也想不出好法子來。拿了一吊錢去找花兒,順道說了幾句貼心話:「二爺說你救人有功,賞的。」
那一吊錢那樣沉,拿在手中卻並不愉快。臉上還掛著淚珠呢,但故意咧嘴笑了:「多謝二爺。」當真抱著那銀子走了。
她有心不要那一吊錢,要了好像她是為銀子才救白棲嶺,可她又不想跟銀子過不去,忍飢挨餓的時候別說一吊錢,就是一文錢都能救條命。
獬鷹去復命的時候把花兒笑逐顏開的事說了,還拍了白棲嶺馬屁:「二爺果然料事如神。」
「不如說她眼中只有銀子。她料想到不會白救我,我定會給她銀子。」
「她救霍言山的時候沒想著要銀子。」獬鷹道。
「因為她不討厭霍言山。」
白棲嶺自知在花兒心中他是什麼貨色,若不是為這點銀子她犯不著與他周旋。他給她一吊錢也是為兩不相欠,她拿了,他心裡又堵上了。總之他看著臉色不好,獬鷹不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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