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嚎哭出聲,轉瞬聲音轉成悶哼湮沒在被褥之中,婁擎十分快意,對那來者道:「白狗不是帶了個美人回京城嗎?把人抓來。他儘管閒逛,他的美人會跪在我腳下。」講完顫著音,將那小太監從被褥中撈出來,看了一眼又按回去。
「那美人被接到了七皇子的外宅。」
「哦?有趣。那便燒了那外宅,把人搶來。」
來人得令退下,出了殿門腿一軟,被身旁的人扶起,那人問他:「裡頭如今是誰遭罪?」
「前日從影妃宮裡搶來的那個。」
婁擎癲狂不分男女,他生性殘忍嗜血,皇上龍體康健之時他尚能忍著,如今那父皇整日在龍床上哼哼,他便露出了馬腳。奴才們怕他,卻又不敢言,被他糟蹋,得幾文錢,連個瘡藥都買不起。也有人逃過,抓回來變本加厲。
白棲嶺轉了一圈後向城外去,騎上馬轉了幾圈,終於甩掉一波人。他不能讓人知曉他將往的地方,不然藏在江南大倉的糧草就會被人發現。如今糧草矜貴,萬一被人探聽到,那勢必是要以各種手段搶走的。
待去到白家驛站方歇息,獬鷹拿著一封密信給他,它拆開來看,那個沒良心的仍舊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然而谷翦的消息卻嚇到他。以谷翦之意,待他繳了匪,便派谷為先與途中接應他,以確保萬無一失。
白棲嶺把信燒了,心內想著,來接應也好,不然以如今的境遇,那大倉註定要被幾波人盯上,又是一場混戰亂戰。
谷翦剿匪他亦不意外,谷大將軍,能進能退,可謂真正的「戰神」,戰神不會被堵住,因為他會殺出重圍。只是白棲嶺擔憂自己的「親眷」,擔憂剿匪之時她遭遇故人,心再死一次。於是再次提筆畫下一幅,是一幅認真畫出的山河日月。
獬鷹仍舊看不懂,事實上他認為,那花兒不回信,八成也是因為看不懂,她沒準都不知那鬼畫符出自誰手,如今好好畫了,恐怕她更迷惑了。
白棲嶺看出他的想法,眉頭一挑,頗為篤定:「她能看懂。不然我們白白相識一場。」言罷把信給獬鷹:「派人送去。」
他心疼花兒,霍靈山一役、燕琢城破,她心中惦念的人逐一遠去。若那個飛奴也因著剿匪出事,不知要在她心上扎怎樣一刀。她對飛奴不一般,整日飛奴哥哥、飛奴哥哥的叫,他們應是曾有兩情相悅的心意,若非時局動盪,恐怕他二人早已喜結連理。
那個飛奴不嫁也罷!
白棲嶺打隆冬於馬車內第一眼見到飛奴,就察覺到他身上的陰森狠戾,他不走正道亦是在他意料之中。花兒若真嫁與他,不定要吃什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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