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之時也沒有響動,眼掃過跪著的三個女人,最終伸手點了點花兒,小太監便上前,要花兒抬頭。花兒垂著眼不去看婁擎,一副謙卑之相。而婁擎,上前一步,捏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欲再細看時,戒惡驟然出聲。
「你為何滿身是水?」
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戒惡,不知他在與誰講話。
「你為何滿身是水?」戒惡又問,繼而說道:「不必遮掩,你臉上這塊胎記很美。」
戒惡說這句時,太后的手猛然握住了桌角。與此同時,婁擎抬頭看向太后。
「你為何要燒你的頭髮?」戒惡皺起眉頭:「別燒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你不講話,是因為你不會講話嗎?你可會點頭搖頭?」戒惡娓娓問著,聲音那樣沉,要教人睡著了一般。
「你在比什麼?你與…你與皇…」
「夠了。」太后猛然出聲道,幾步走到戒惡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個常年幽居深宮的婦人竟有這樣的力氣,狠狠捏著他,將他提帶起來,兇狠地問他:「你是誰?」
戒惡卻好像仍在一場夢中無法醒過來,額頭有了汗珠,囁嚅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別走,你別走,你說清楚。」
太后猛地抽了他一巴掌,戒惡茫然地睜開眼,看著太后。
他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動手抹去額頭的汗珠,嘆了口氣道:「太后,太后寢宮的確有厲鬼,那厲鬼…」
「不必說了。」太后鬆開他衣領,緩緩踱到婁擎面前。看到自己的兒子依稀有困惑,便說道:「早說過這裡鬧鬼,如今這位方丈能看出來,不如去廟裡請尊佛。」
婁擎不講話,只是若有所思看著戒惡。適才母后的反應著實令人震驚了。那戒惡顯然看到了什麼母后怕的東西。
是什麼呢?什麼呢?
婁擎看著自己的母后,她素來要強,從前要助他一臂之力做皇帝,他做了皇帝,她又不撒手。世人都知曉婁擎不過是他母后的泥人罷了。他看到母后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像意識到什麼一般,騰地起身,命人送戒惡等人出去,並大聲道:「方丈累了,該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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