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請吧。」小太監又伸手,將他們請進了銜蟬的屋子。
此刻的婁擎正斜倚在塌上,而銜蟬則耷拉眉眼坐在一邊,手中握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們進門後婁擎要銜蟬抬起頭來看他們,見銜蟬面無表情他冷笑一聲:「將你白二爺都忘了?不是白二爺將你帶到京城的麼?」
「二爺好。」銜蟬道。
「對你二爺這樣冷淡?」婁擎又陰陽怪氣道。
花兒在一邊跪著,始終沒有抬頭,可單單聽到銜蟬道聲音,就教她又心酸又親近。
銜蟬不再理會婁擎,又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什麼。婁擎則指著銜蟬問白棲嶺:「依稀記得你與當日的七皇子相交甚密,那你一定比別人更了解婁夫人,她,像嗎?」
白棲嶺答:「各人有各人的芳華。」
婁擎鼻子裡哼了一聲,小太監上前為他捶腿,被他一腳踢開,反而看著跪在那的花兒:「既是你搶來的,想必也是一時興起,於你而言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讓她來給朕敲敲腿。」
白棲嶺上前一步擋在花兒面前,看著婁擎,而一邊的朝瑰則大剌剌坐下,好整以暇看著這一切。
「真讓你平身的本意,並非是讓你忤逆。」
白棲嶺不言不語,只是站在那不動。花兒卻從他腿邊向前爬了幾步,到了婁擎的腳邊,將他的腿搬到了自己膝頭放著,輕輕捶了一下,而後仰臉問他:「皇上,力道是否適中?」
婁擎不理會她,只一味看著白棲嶺,跟他長久地對峙。婁擎想殺白棲嶺是由來已久,只是這幾年被他屢次三番逃脫。如今他的兵器師傅死了,婁擎原以為他會因著急露出馬腳,可他竟還像從前一樣。
婁擎原本想就此殺了他,可今早,卻有人來報,市面上有了一個新的巧奪天工的兵器。這兵器叫不出名字,只知曉它厲害,在城外噴出一塊巨石,砸倒了一棵百年老樹,就連冬凍的大地都被砸出了窟窿。
蹊蹺的是,它不知何時在那,又來自於哪,只是那般嚇人。
婁擎便想試一試白棲嶺究竟如何,可此刻他姿態比往常還要猖狂,已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了。
婁擎惡意叢生,不,他原本就滿腹惡意。那白棲嶺搶來的女人此刻正低眉順眼給他按腿,力道不輕不重,速度不急不緩。婁擎對這女子倒有幾分印象,可他又實在想不通,為何白棲嶺大張旗鼓搶的是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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