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可以聞到一點苦艾的氣息,大約是傅時昱在他身上留下的,想到早晨那個擁抱、和傅時昱的嘴唇在他腺體處逗留的觸感,姜緲有一點臉熱。
——如果傅時昱不打算咬他的話,那麼那個觸碰算是親吻嗎?
聽說易感期的alpha會很依賴自己的omega,傅時昱嘴上趕他走,會不會心裡很希望他的陪伴?
……
姜緲腦袋裡有很多疑問,站在樓下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自己可以用手機和傅時昱聯絡。
他掏出手機,點開傅時昱的頭像,想了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還好嗎?」
半分鐘後,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消息:「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何叔幫你送早餐上去了,記得吃早餐。」
「嗯,好。」
姜緲抱著手機,看著上面很符合傅時昱性格的簡短文字,沒了話講。
又等了一會兒,傅時昱似乎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姜緲自暴自棄地把手機放回口袋,悶悶地嘟囔了句:「討厭。」
——「那是我的房間,把我趕出來算什麼?」
——「哼,臭alpha。」
相隔不遠的樓上,傅時昱靠在床頭,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何叔聞聲抬頭,問:「您不舒服嗎?」
傅時昱搖搖頭,說:「沒事。」
何叔把一杯溫水和一粒膠囊遞給傅時昱,說:「您的藥。」
傅時昱接過膠囊,就著溫水吞下。何叔面露擔憂,說:「其實您不必吃這種抑制藥,房子裡沒有別的alpha和omega,小姜先生一直在樓下,不會感受到您的信息素。」
傅時昱搖搖頭,語氣平淡:「吃藥保險一點。」
何叔嘆了口氣:「您好好休息,這幾天的會議和行程我幫您推後。」
「嗯,辛苦你。」
說完話,傅時昱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床頭的毛絨兔子和毛絨小狗。
那是姜緲的好朋友,姜緲每晚抱著它們睡覺,偶爾還會對他們自言自語。
傅時昱拿起兔子,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毛絨玩具原本的氣味外,還有一絲淡淡的蜜糖甜香。——果然,已經被姜緲的信息素醃入味了。
整個房間裡都有姜緲的信息素,只是現在傅時昱的信息素太強勢,讓它們變得微不可察。傅時昱閉上眼睛,在濃郁的苦艾氣息中尋覓那一縷甜。
何叔不知什麼時候悄然離開,將房間留給傅時昱自己。
每年的易感期對傅時昱來說無異於假期,平時沒有機會休息,只有這種時候能夠丟下工作,什麼都不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