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姜緲終於待不住了,聞了一天傅時昱的信息素,他的腺體脹脹的,偶爾還突突直跳,好像迫不及待想要被alpha標記一樣,一點也不矜持。
姜緲一邊嫌棄自己的腺體,一邊悄悄觀察傅時昱的臉色,問:「我想去廚房拿點零食和飲料,可以嗎?」
傅時昱坐在沙發上,盯著他看了他一會兒,點頭:「可以。」
姜緲得到允許,立馬腳底抹油地跑了。
樓下只有何叔一個人在,姜緲跑進廚房,何叔看見他,問:「您怎麼下來了?需要什麼嗎,叫我一聲就好。」
「再不下來我要悶壞了。」姜緲嘟嘟囔囔地跟何叔抱怨,「傅時昱他是不是練過什麼功夫啊,怎麼可以一動不動地坐那麼久?」
何叔無奈笑笑,回答:「如果您有機會見到別的alpha易感期,便會知道安靜是一種多麼難得的美德。」
「算了吧,我不想見到別的alpha易感期。」
兩個人說話,客廳突然傳來門鈴聲。何叔放下手裡的東西,說:「我去看看是誰。」
不多一會兒,何叔去而復返。姜緲正從冰箱裡拿冰激凌,隨口問:「誰呀?」
何叔回答:「星卓少爺在門外,我讓保安開門了。」
星卓……好耳熟的名字。
等等。
姜緲猛地抬起頭,問:「俞星卓?!」
何叔點頭:「是的。」
話音剛落,客廳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何叔連忙迎出去,說:「星卓少爺來了。」
接著是一道有些耳熟的年輕男聲:「何叔好,舅舅和舅媽不在麼?」
「舅媽……舅媽個頭舅媽。」姜緲咬牙切齒地罵了句,拿著冰激凌氣哼哼地走出去,「你來幹嘛!」
俞星卓站在門口,看見姜緲,愣了一下,笑著說:「晚上好啊舅媽。下午剛好和你們班一起上體育課,沒看到你,還以為你生病請假了,所以過來看看。」
「我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嘖,我才剛來就趕我走。」俞星卓一邊說一邊走向姜緲,說話時原本是笑著的,但沒走兩步忽然察覺到什麼,臉色驀地一變,「你……」
——姜緲從昨晚到今天一直和傅時昱待在一起,滿身都是傅時昱和自己的信息素,俞星卓稍一靠近,便嗅到了苦艾混合蜜糖的味道。
「你身上……」俞星卓的目光變得有些奇怪,冷森森地盯著姜緲,問:「是你和舅舅的信息素麼?」
姜緲並不知道自己沾了那麼多信息素,他抬手嗅了嗅,正要回答,俞星卓的目光忽然投向他身後,眉頭一皺:「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