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也是給氣了個半死,就和那男娃爸動了手,最後鄰居都驚動了,人家讓我們走,說再不走就要報警了。我沒辦法,只能拖著她先回家了。
回到家我是真想打死她,可我也真的沒勁兒了。我讓她跪在搓衣板上,好好懺悔。可她一絲悔改之意都沒有,她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還說她是改不好的,她身上就帶著這樣的遺傳基因。反正就是陰陽怪氣的。我問她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她就笑了。我跟你說,她那個笑就像個鬼一樣。她說,爸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我什麼都知道的。我跟人睡的時候人家沒付錢,你跟別人睡的時候好像也不用付錢吧。你把別人伺候的那麼舒坦,人家有沒有倒找錢給你?
我知道她說的是張鳳美。我承認那個時候我有了外遇。因為我老婆身體的緣故,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夫妻生活了。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自己的需要。我和張鳳美也不完全是純粹的肉體關係,我們是同事,朝夕相處間,也不能說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我這個人也不是沒良心的。我不能為了她就和我老婆離婚,不管怎麼說,她跟了我這麼多年,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我自認和張鳳美的戀情很隱秘,不知道游佳是什麼時候察覺的。
她當時看著我的那個表情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她雖然臉被我打腫了,嘴角掛著血,頭髮也亂得不行,人也跪在那裡,可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感覺我才是那個挫敗的人。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完了,我管不了她了。
我去學校里給她辦了休學,然後把她鎖在屋裡。每天只放她出來吃飯和上廁所。但白天的時候我還要去單位上班。就只有我老婆在家看著她。我老婆是個心軟的人,看游佳這樣,每天除了哭就是哭。我也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她有沒有偷偷放游佳出來過。但每次我回家,游佳還是乖乖地被鎖在裡屋里。
我讓她寫檢討,認真檢討自己的罪過。可她不寫。就那麼僵著。
我當時每天都壓力爆棚,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我老婆還說要不然去廟裡拜一拜,求個符什麼的,說不定這孩子是中了什麼邪。然後她還真的去請了一尊觀音像,擺在家裡,每天早中晚各一炷香。
你能想像嗎,我一個在外人眼裡在單位里還混的不錯的人,每天回到家裡面對的是叛逆的不孝之女還有一個神神叨叨的老婆。我唯一的避風港就是張鳳美。那段時間,她和我也頻繁地吵架,一個是我本來情緒就不好,人比較敏感,二是她總是逼著我離婚,她那個時候已經和她老公在談離婚的事了。」
「我知道游佳曾經去公安局裡舉報你,說你殺了張鳳美。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
又是沉默。很久之後,康小冠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摘掉了自己的眼鏡,用手指去拭眼角的眼淚。
你是指誰?游佳殺了誰?
前面有個姦殺案呀,是那人殺的
游佳和劉向莉有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