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李一凡在旁邊接腔,「你以為我們傻呀,我一放你出去你立刻就找人報警。」
「我不會,我不會的。我,我討厭警察,我最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了。」他用接近絕望的表情看了看杜瑞通,「不信你問他,你問他,強哥。他,還有那個姓康的,他倆我都不喜歡,姓康的就是警察,他以前也是警察。」
「你這樣說倒還真是提醒了我。」老李說,「正好豬肉通也在,我倆剛才聊天呢,就說到了一件往事,一個我倆都認識的人,一個我倆共同的朋友吧,他以前也是警察,結果苗春花生孩子的時候,他死在苗春花的鋪子裡了,這事你知道吧?」
張鑄輝沒想到會突然被問這個,他一時愣住,沒什麼反應。站在一旁的李一凡上去就是一腳,正好踢在他的肩膀上,疼得張鑄輝齜牙咧嘴。
「我,我聽說過。」
「聽誰說過?」老李問,「當時和你一起去肉鋪里找苗春花,讓她還債的人,還有誰?」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就是去打打麻將。苗光耀欠了別人不少錢,還到處跟別人說他姐可以替他還,說鋪子裡經常就他姐一個人,當時知道這事的人有很多,至於誰去了,那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就去找過她一次。我真的是鬼迷心竅昏了頭了……我錯了……」張鑄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鬼迷心竅的也不止你一個,我看徐歌的事就是你們其中一個做的。我之所以不想放你走,就是還想問問你,當時你們那伙人都有誰。你慢慢想,慢慢說。」
「強哥,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說你不知道,那我就只能說是你乾的。」老李說,「你強姦了我的女人,讓我替你養兒子,然後你還殺了我的朋友,你說這事咋辦吧。」
「我,我……」張鑄輝哆哆嗦嗦,潰不成軍。
李一凡上去又是兩巴掌,啪啪兩下,左右開弓,張鑄輝的鼻血又噴了出來,「媽的,我看他這副樣子我就來氣。我怎麼是這王八蛋的種?」
「行了,行了,你去拿衛生紙給他擦擦。我在這正經問他事呢。」
「爸,你都問了他多長時間了?我看實在不行,上刑算了,先剁手指頭,再剁腳指頭,要不然就是把他全身的皮給剮了,就跟剮魚鱗一樣嘶拉嘶拉地剮掉。那樣他就舒坦了,就知道怎麼好好說話了。」
張鑄輝被嚇得渾身哆嗦,「別,別,我說,我說。」
「你說吧,到底是誰?」老李問。杜瑞通也緊緊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