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我覺得這個人肯定都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就真的是個意外,就是,就是,他本來壓根沒想殺人,就想去找苗春花,再去玩玩。」
「再去玩玩?媽的,這叫什麼話?找孕婦玩啊?」
「他,他不知道她懷孕了,就是那一天路過那了,心血來潮,想起來了,就想去看看,看她還在不在,結果進去沒一會,就進來個警察,把他當成是賊,撲過來就要抓他,他情急之下抓起一把刀就把人給弄死了……」
「胡說八道!」一直聽著的杜瑞通聽不下去了。他知道徐歌絕對不是那種什麼情況都沒問清楚就魯莽地撲上去要拼命的人,「那你就不會跟人家好好說說,說你是來找人的,或者是來買肉的,你找個藉口從肉鋪里出來不就行了,不至於一見到警察就動刀吧。」
「可他認識我爸!」張鑄輝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
張鑄輝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懊悔地低下頭,再次一言不發。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杜瑞通喊叫起來。從剛才老李和張鑄輝開始說話時,他就在後面悄悄擺弄綁在他手上的東西。憑手感,綁著他雙手的應該是類似鞋帶之類的東西,打的結也不複雜,他用右手的中指指尖慢慢摸了摸,就基本弄清了什麼情況。剛當豬販子的那一年,他跟著人去村里殺豬,看見老鄉們殺豬綁豬腿時用麻繩打了各種各樣的結很有意思,還專門找了個老漢教自己,什麼豬蹄扣,豬蹄鎖的都很快學會了。後來每到年節,他到縣裡鄉里給人殺豬,綁豬腿什麼都是自己拿繩子綁好的,有的結很複雜,綁住了以後越掙扎就會勒得越緊。幸虧老李和李一凡這倆是賣魚的,不懂這些。
杜瑞通真想馬上就把雙手掙脫出來,然後衝到張鑄輝的跟前,揪住他的衣服領子問個明白。可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繼續背著手坐在那裡,提高嗓門問,「你說他認識你爸?是什麼意思?」
張鑄輝還是不說話。老李和李一凡在一旁也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張鑄輝這慫做下的,剛才一來一回的問話已經讓他說漏了嘴。李一凡煩躁不堪,他衝到空蕩蕩的廚房裡,翻找了一圈,才在一個抽屜里找到了一把有點生鏽的菜刀。他提著刀衝過來,把刀架在張鑄輝的脖子上。
張鑄輝恐懼地哭出聲來。杜瑞通趁機說,「老張,我看你還是有啥說啥吧,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看看我,我一個殺豬的,身強體壯的也不是他們爺倆的對手,你也就別嘰嘰歪歪了,要不然你受的罪更多。何必呢?」
張鑄輝抬頭看了杜瑞通一眼,從他腫脹的眼皮遮蓋下的有限的視野里,總算看清楚了杜瑞通的頭上也有血。
「你怎麼也在這?」他問杜瑞通,「你也睡過苗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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