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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艾特,他才不緊不慢地在手機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祁閔:他現在不正常嗎?
秦雁回:那倒沒有。
沒有了……沒有了……祁閔沒有回了,直接將手機鎖屏,放在了身側。
秦雁回和薛宜明面面相覷,這就完了?
「臨淵,聽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回家住。」祁閔這算是拋磚引玉,也成功地將楚臨淵的視線從秦月西的身上拉了回來。
包間裡面的燈光不明亮,五光十色的,高品質的立體音響也讓他們的談話有些阻礙,不過勝在坐得近。
楚臨淵饒有深意地看了眼祁閔,他們之間極少過問對方的私事,「不回家我住在哪裡?」
都心知肚明,但都沒說清道明。
既然楚臨淵都這麼說了,祁閔要是再問什麼,情商可能就朝薛宜明看齊了。
「所以啊,還是卸下了肩章,才能隨心所欲。」祁閔端起面前的酒杯,和楚臨淵示意一下,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楚臨淵挑眉,手中也有一杯酒,卻只是抿了一口。
旁邊薛宜明急得就差將「蕭疏」兩個字說出口,可他們都知道,「蕭疏」這兩個字在楚臨淵面前是禁詞,哪怕現在他們兩個不清不楚的。
唱完一首歌回來的秦月西,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四個男人氣氛莫名的尷尬,她就是去唱了首歌而已,發生了什麼?
她坐在楚臨淵身邊,拿起了桌上的飲料,一邊喝一邊說:「臨淵哥,我媽今天打麻將回來和我嘮嗑,說你左擁右抱,家裡還有一位。我就和我媽說,臨淵哥才不是這麼濫情的男人。」
其餘三人低頭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誰要是撞在了這個節骨眼上,那就不僅僅是情商低,那是智商也低。
秦月西沒關係呀,她年紀小,還是個女孩子,被他們幾個捧在手心裏面疼,就算是說錯了話,楚臨淵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是嗎?她們還說什麼了?」楚臨淵不甚在意,語氣中甚至還聽出了幾分好奇的意味。
也不知道秦月西是真不懂,還是故意刺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