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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臨淵並未給她任何說不的機會,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往二樓某個房間走去。
直到關上了房間門,蕭疏才從楚臨淵懷裡跳下來,退後一步,抗拒與他更進一步。
「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問清楚?」
「我抱你離開的時候你也沒掙扎。」
話就要脫口而出,可是看到面前的人是楚臨淵,那些話又全部咽了下去。
他們知道楚臨淵找人把五年前的卷宗拿了出來,那他們還知道什麼?楚臨淵又知道什麼?
看著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蕭疏依舊覺得陌生。
「要來秦爺爺的壽宴,為什麼不告訴我?」楚臨淵一雙深邃的眸子往蕭疏看去,後者卻並沒有看他,眼神落在了他的手上。
只用紙巾簡單地摁住,她猜他剛才肯定只是在水龍頭下面沖洗了一下。
「告訴你了不就見不到你和岑姍伉儷情深的一幕了。」收回目光,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她是矛盾的,一面想著他是屬於自己的,可是看到他和岑姍在一起,她又糾結。她就是讓所有人都陪著自己一起不痛快。
楚臨淵沒管她帶著火藥味的話,「我讓雁回送你回去。」
「為什麼要我走?我的出現讓你很不舒服嗎?還是我的存在會讓你的太太覺得難受,你是為了讓她開心所以把我趕走嗎?」她機關槍一樣的發問。
楚臨淵眉頭微皺,手機都已經拿了出來,準備給秦雁回打電話,在聽到蕭疏這番話之後,手上的動作聽了下來。
他冷厲的眼神落在蕭疏的身上,讓她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了一下,觸到了他的逆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