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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乾,我要見她。」特護病房外,楚臨淵站在蕭乾面前。
特護病房這一層本就安靜,加上深夜,更是安靜地只有楚臨淵的聲音。
他嘴角還有傷,是之前蕭乾留在他臉上的。蕭乾下手很重,完全沒有手軟,楚臨淵也沒有處理傷口。
但從蕭疏的事情在網絡上發酵到現在,過去了四五個小時,楚臨淵現在才來。
「她休息了。」
「是她休息了還是你不讓我見她?蕭乾,」楚臨淵略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可他的領帶早已經被他取了下來,「我警告過你,別讓她曝光。」
聽到這話,蕭乾倒是不以為然地一笑,「不能曝光?蕭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你要保護誰,就憑你自己的真本事。」
「許沫?」楚臨淵道出這兩個字,「我只是在幫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照顧她,我怕他以後會後悔現在做的事情而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他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有所指,讓蕭乾不由得心裡一顫。
「這是她在雲南的地址和電話。」許沫和他說,她想去別的地方冷靜一段時間,她也是第一次和他說起了她和蕭乾的事情,她說的零零碎碎,是他把它們拼湊出來。
愛情這東西,不就是一個你情我願。
他和蕭疏是這樣,許沫和蕭乾也是這樣。
卻最怕一個不情不願。
蕭乾沒有接,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撇到過那張便簽上面,他的冷漠絕情,一如許沫說的那樣。
「你會需要。」楚臨淵把便簽塞進了蕭乾的口袋當中,「她懷孕了,你應該知道孩子是誰的。」
一句話,如同巨石扔進了平靜的湖水之中,楚臨淵深知這句話的威力,他拍了拍蕭乾的肩膀,越過他往病房裡面走去。
蕭乾怔在原地,耳邊縈繞著楚臨淵的那句話。
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他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楚臨淵剛才塞給他的那張便簽從口袋裡面掉了出來,他看著那張便簽,緩緩地往下墜。
「阿乾,」電話那頭的聲音宛轉悠揚。
……
病房裡面只開著床頭的夜燈,病床上的人側躺著拿著手機,在手機屏幕快要暗下去的時候,又用手指戳亮,來回往復,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機上面,根本沒有注意到房間裡面來了人。
走進了一看,楚臨淵才看到蕭疏手機屏幕上是什麼內容。
撥號盤,上面是十一個數字。
數字他不陌生,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碼,他嘴角微揚,床上的人是想給他打電話。
但很快的,他的笑容斂了起來,她一直看著手機屏幕,不知道這樣多長時間了,但是他的手機還沒有收到過來自蕭疏的電話。
只聽床上的人輕輕嘆了一聲之後,手機屏幕就暗了下去,只是這一次,她並沒有再去戳亮它。
她轉身,想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睡覺算了。
只是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男人,嚇得她馬上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她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你!你怎麼在這!」先是驚嚇,然後還是驚嚇,最後是……驚喜。
他來了!
「我知道有人想我了。」楚臨淵語氣輕快。
「誰!誰想你了!」蕭疏立刻反對,但很快又意識到什麼,「你怎麼進來的,我哥呢?」
蕭乾會讓他進來?雖然他們兩個達成了某種共識,但楚臨淵這個時候能進來,她還是十分的意外。
「恩,沒有想我。」楚臨淵淡淡道,伸手拿過了蕭疏的手機,摁下home鍵,有開機密碼。
蕭疏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剛才鎖屏的時候還停留在撥號盤上面,被他發現了還得了?
不過在看到屏幕上需要開機密碼的時候,她倒也不著急了。
楚臨淵還能猜到她的密碼不……
猜到了。
她看到他骨戒分明的手指摁上第一個數字的時候,她覺得那是巧合,但是摁到第二數字的時候,她便不自然的動了動眉毛。
可是楚臨淵並沒有繼續摁下去,他拿著手機,抬眼,看著坐在床上,眼神亂瞄的蕭疏,「恩?」他眉毛輕挑一個意味深長的「恩」便讓蕭疏臉上浮上一層可疑的紅暈。
「你!你還不是用了我的生日做了開機密碼。」她先發制人,並不願意承認她幾乎所有需要用到密碼的東西,如果是數字,就用他的生日,如果是字母,就用他姓名的拼音。
起初是為了方便記憶,後來,就成了習慣。
楚臨淵漆黑的眸子這時候似乎比外面天空中的星星都要光彩奪目,俊美的臉上隱約露著笑,他沒打開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他的電話號碼他不是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