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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回事?」瀋水北被岑姍攙扶著,素來端莊大方的教育局局長在聽到兒子胸口被捅了一刀,到現在還在手術室裡面搶救的時候,她瞬間就老了十幾歲。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臨淵被一通電話叫出去,我看他神色不對,就讓人遠遠地跟著他,後來他就去了蕭疏父親的墓地,守墓的人說看到蕭疏把刀捅進了臨淵的胸口。」
一面走,岑姍一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瀋水北。
楚洪山年紀大了,她不敢告訴老人家,擔心他一個緩不過來就兩腳一蹬。她也不敢打擾楚景行,所以只能找了瀋水北。
瀋水北一聽,直接就來了醫院。
「蕭疏?她……她……」話到嘴邊,瀋水北生生的給咽了下去,莫非是因為五年前的那件事。
是了,否則蕭疏也不會挑在蕭霽月的墓地。
見瀋水北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是知道什麼的樣子,可她不說,便是有意隱瞞。
「臨淵還讓衛醫生不要告訴任何人,可他都有生命危險了,萬一……」
「這混小子,太不懂事了!」
兩人已走到重症監護室外面,卻發現楚臨淵並未在這裡,還以為有了瀋水北,秦雁回就再也沒有理由攔著她。
可現在人家的確是不攔著了,是楚臨淵這個人都不見了!
「護士,我丈夫呢?」岑姍抓住一個護士,便是早上目睹了這個女人是如何先不客氣地對她們的衛教授,而後又想要趕走秦家小少爺。
衛教授乾脆沒有理她,秦家小少爺比她還橫。
「楚公子在手術室裡面。」
……
一直到很後來很後來,當寧城的人說起楚公子當年命懸一線的時候,都覺得他能活過來是一個奇蹟。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楚臨淵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見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見自己的母親,而是叫來了他的特助。
特護病房內,康為良看著九死一生的楚臨淵,不知道是否該和他說起蕭疏的處境。
是那個在警察局的女人捅了他的上司,就算她是讓他上司不冷靜不淡定的一切源頭,可他也沒有賦予她殺了他的權力。
「全力收購容顏的度假村。」
這便是醒過來的楚臨淵交代給他的助理的事情,不是問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問捅了他的人的處境。
是要收購容顏的度假村。
容顏是誰,是祁閔的心尖寵!
那麼多年,他把容顏藏得嚴嚴實實,除了楚臨淵,沒人知道他和首都容家的小女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容家小姐在全國各地都開了度假村,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能厲害到哪裡去,還不是城府極深的祁閔在背後指點江山。
「楚總,收購了容小姐的度假村,祁少會……」
只聽楚臨淵冷哼了一聲,雖然此刻躺在病床上,卻依然滿身戾氣,非要弄死容顏度假村。
康為良忽然間明白過來,楚臨淵哪裡是要弄死容顏,這分明是要弄死祁閔。
要是容顏的度假村易了主,容家小女兒一年前和容家二老打的賭就算徹底輸了,她就要回家乖乖當她容家小姐,回容家,哪還有祁閔什麼事兒?
「您和祁少什麼仇要這麼陰他?」康為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到底是什麼讓楚臨淵對祁閔下了手?
床上那人冷冷哼了一聲。
「不是陰,是明。」
五年前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就祁閔知道,他一次跟蕭疏說漏了嘴楚臨淵可以理解,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呢?
「蕭疏呢?」
終於,床上的那個人問起了肇事者。
「蕭小姐被警察扣著。」
……
康為良從病房裡面出來,病房外面站著三撥人。
以瀋水北為首的楚家的人,自從知道楚臨淵受傷之後,便一直在病房外面守著,生怕他出一點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