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雁回為首的楚臨淵的朋友,他的目光死死地瞪著岑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有仇。
最後,便是蕭乾,他應該算是最擔心楚臨淵的一個人,因為他的生死決定著蕭疏能否安全地從警察局裡面出來。
這三天,他找了各種關係,想要先把蕭疏從那地方給弄出來再說,可事關楚臨淵,扣著蕭疏的人還是岑家那邊,守墓的人又堅持看到是蕭疏把刀捅進了楚臨淵的胸口。
那把刀上面也的確有蕭疏的指紋。
人證物證俱在,蕭乾根本沒辦法幫蕭疏辦保釋手續。
所以,他在病房外面等著,看楚臨淵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好不容易人醒了過來,但是他要見的人不是楚家的人,是他的助理。
他一出來,瀋水北岑姍和秦雁回便先後上前詢問。
可康為良什麼都沒對他們說,徑直走到了蕭乾的面前。
「蕭先生,警察稍後就會過來給楚總錄口供。」
蕭乾的目光從楚臨淵病房門口移到康為良身上,若非在楚臨淵身邊工作五年,早已習慣上司的冷漠,在面對蕭乾的時候,才不至於被他攝人的目光給怔住。
「楚總說,那一刀是他自己捅進去的,和蕭小姐沒有任何關係,刀上面的指紋是因為蕭小姐想要阻止她而留下來的。」
康為良的話如同平地驚雷,轟地一下就炸開來了。
這雷不管怎麼炸,蕭乾都無動於衷的樣子,楚臨淵必須這麼說,只能這麼說,就算那一刀真的是蕭疏捅進去的,他楚臨淵也只能說是他自己捅進去的!
「轉告你們楚總,謝謝他實話實說。」蕭乾這哪裡是在道謝,囂張的態度、凌厲的眼神,更別說在聽到康為良轉述楚臨淵話之後一副全世界都欠了蕭疏的表情了。
「不用謝。」
蕭乾深深地看了岑姍一眼,蕭疏還在讀高中的時候,經常聽她提起一個叫岑姍的朋友,有段時間她甚至取代了許沫在她身邊的地位。
他那時候在首都讀大學,也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好朋友」,這種人五年前就在蕭疏身邊,多可怕。
岑姍因為蕭乾的目光不由得顫了一下,好像這個男人一言不合就會殺了她一樣,她避開了蕭乾的目光。
蕭乾很快離開,去警察局接蕭疏。
瀋水北看著蕭乾離開的背影,思緒隨著他的離開而被拉了回來。
「我要去看臨淵。」
瀋水北剛走一步,就被康為良擋住,「夫人,楚總說他現在的樣子不想讓您看到擔心。」
「不想讓我擔心就不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一刀究竟是誰捅進去的!我今天不進去罵他,楚臨淵他就給我當爹!」
瀋水北要這麼說,康為良是懼的,不過他頂頭上司到底是楚臨淵而不是瀋水北。
「楚總說讓少奶奶進去。」
幾道目光刷刷刷的落在岑姍身上,她意外,驚喜,卻又有點……擔心。
明顯康為良是告訴楚臨淵這幾天蕭疏的處境,他也知道蕭疏現在在警察局裡面,他要追究她的責任?
可她錯了嗎?她不過是擔心自己丈夫的生命安全,在第一時間把犯罪嫌疑人抓進去了,她為什麼要怕?
秦雁回一臉震驚,把康為良給拽過來,「你確定臨淵哥要見的是她?你是不是聽錯了?確定不是見我?」
楚臨淵在醫院多長時間,秦雁回就在醫院多長時間,衣服沒換,臉沒洗,髮型沒了,眼睛裡面都是紅血絲。
「是,楚總說轉告蕭先生之後,就讓『岑姍』進去。」他把楚臨淵的原話說了出來。
是「岑姍」,而不是「姍姍」,或者任何一個顯得親密的稱呼。
「哼,讓她進去吧,說不定進去臨淵哥就要和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離婚。」秦雁回厭惡地看了岑姍一眼。
瀋水北輕咳一聲,皺眉看著秦雁回。
秦雁回像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瀋水北在這裡一樣,連忙對瀋水北笑了笑,轉臉比轉天還快。
瀋水北斜了他一眼,轉頭看著岑姍,道:「雁回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向來是這麼沒規沒矩的。既然臨淵讓你進去,你就快點進去,看看他怎麼樣。」
被安慰一番,岑姍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對著瀋水北點頭,而後往病房裡面走去。
病房門關上的時候,秦雁回還不死心地問了康為良一句,「臨淵哥讓岑姍進去是真的要和她談離婚吧?」
康為良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