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把其他人要的魚做好,賀清溪就換另一口鍋炒素菜。然而,吃素菜的並不多。大多數人來小飯館吃飯,就是為了吃他的炊餅和羊肉湯,因為湯可以無限續。
一個或兩個炊餅,一份湯就可以吃的打嗝,以至於今日又剩下不少素菜。
賀清溪並沒有讓張魁去推薦,因為可以留著他們自己吃。
申時左右,最後一位客人虞景明離去,賀清溪就命張魁把門關上。
「恐怕不能關。」張魁突然說。
賀清溪下意識往東西兩側看,「還有客——」看到騎著高頭大馬,小心避開行人的人,忍不住說,「他不會也知道了吧。」
賀清溪口中的「他」不是旁人,是嚴罔。
嚴罔身後跟了兩個家丁模樣的人,不像是出遠門,倒像隨處逛逛。賀清溪見狀,想安慰自己他不知道,都說不出口。
「嚴兄!」賀清溪大步迎上去。
嚴罔跳下馬,拱手道:「賀兄。聽說你家進老鼠了?」
賀清溪臉上的笑容僵住,因為他有心理準備,也沒料到嚴罔一開口就說這事是,「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麼說是真的?」嚴罔隨他進去就問。
賀清溪點頭,「是呀。不過嚴兄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家夫人說的。她是聽吏部侍郎的夫人說的。聽夫人的意思是昨夜丟的,小白和胡娘子呢?」嚴罔說著,就往院裡看。
賀清溪:「她倆當時不在這邊。也不算是夜裡,大概亥時左右。那隻老鼠精,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會飛,否則就算瞞得過我和胡娘子,也瞞不過小白。」
「想好怎麼抓了嗎?」嚴罔很關係這點。
賀清溪把虞景明給他出的主意說一遍,「你覺得可行嗎?」
嚴罔想一想,「可以。」忽然想起一件事,「要不要我給你弄快牛肉?」
「牛肉?」賀清溪很是吃驚,「你哪來的牛肉?」
嚴罔連忙說,「我沒有。衙門裡的人跟我說,牲口行那邊收了一頭年邁的耕牛,明天不殺後天一定殺,問我要不要,要就給我留一塊。你要用得著,回頭我命人給你送來。」
私殺耕牛乃死罪。
賀清溪聞言鬆了口氣,「不用。要說引老鼠上鉤,還是紅燒肉。」
嚴罔吃過賀清溪做的紅燒肉,聽他這樣很是贊同。又見灶台還沒收拾,稍稍坐會兒,嚴罔便起身告辭。
翌日上午,張魁等人收拾菜,賀清溪和了一盆發麵。
未時兩刻,賀清溪命張魁看著點,帶著小白和胡娘子去後面灶房做饊子。
小白以前只見過賀清溪的老祖宗吃,並不知道怎麼做的,待饊子入油鍋,小白才知道他做的是饊子,別提多高興。
好話跟不要錢似的說了一籮筐,賀清溪也沒讓她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