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把小貓和小羊接回來,張魁和張惠把店裡收拾乾淨,一家人聚到院裡,賀清溪才對他們說,「一人一把,晚上不做飯了。」
「啊!」小白張大嘴,「晌午剩的菜怎麼辦?」
賀清溪挑眉,「你還餓?」
「你不知道?不對,食譜上沒有寫?饊子跟青菜擱一塊炒比單吃好吃。」小白道。
賀清溪看到了,沒想到她知道,「我怎麼覺得你不是躲在我祖宗他家堂屋房樑上,而是躲在他家灶房裡呢。」
「那你就錯了。」小白道,「他家灶房沒房梁。大白的爹,還有那只比人還精的猴子天天往灶房裡跑,讓它們發現,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賀清溪:「讓張魁和張惠給你做,我炸半天饊子,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爹爹,我給你揉揉。」小貓開口道。
賀清溪拉張椅子坐下,小羊跑過去,「爹爹,我給你捶捶肩膀。」
「行啊。」賀清溪笑著應下來。然而,孩子小,沒過多大會兒就沒勁了。
賀清溪也沒逼孩子,讓他們去吃饊子,他眯上眼歇息片刻,聞到青菜香,就去洗手吃飯。
飯畢,賀清溪把他上午買的鐵塊拿出來,教小白用鐵塊煉製一個鐵籠。
張魁看到了,很是好奇,「主人,做這個幹什麼?」
「抓老鼠。」小白壓低聲音說。
張魁渾身緊繃,迅速往四周看一眼,小聲問,「它來了?」
「暫時沒有。如果它還在城裡,最近必定會來。」賀清溪本打算今日搬家,可他今日著實有些累,便叫張魁把饊子和豬油都拿他屋裡去。
翌日天空飄起小雨,賀清溪把酸菜拿出來讓張魁清洗,而後用法術固定住魚,用靈氣揮刀削魚片。
小白見狀,很是好奇,「這是做什麼啊?」
「還有你不知道的?」賀清溪反問。
小白:「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我老祖宗的食譜上的菜。」賀清溪提醒她。
小白點頭,「那也有我不知道的。我以前得冬眠。那時候冬天跟現在一樣冷,我通常得從十月初睡到二月底。」
「你真是條蛇?」胡娘子忍不住打量她一番,「你其實是頭豬吧。」
小白臉色為之一變,「你——那也比你個臭狐狸好。」
「你說誰臭狐狸?」胡娘子指著她。
小白雙手叉腰,「說你怎麼了?打我?」揚起下巴,「你敢嗎?」
賀清溪咳嗽兩聲,兩隻妖精立即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