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搖搖頭,「暫時不會,這次團建是一個月前定下來的,管家又在這裡工作了很多年,他跟公司里所有人都沒有交集,我找不到他的殺人動機,所以可以暫時排除。」
趙宥德:「反正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都告訴你了。」
見他不似說謊的樣子,段瑾瑜又看向譚初晴,「譚主管有沒有想補充的?」
譚初晴:「沒有,我之所以留下來,只是想聽聽你這位大偵探精彩的推理,但很可惜,你讓我失望了。」
段瑾瑜:「明明是你對我期望值過高,我說了,我只想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我知道自己在兇手的名單之外,這檔子破事我連管都不想管。」
「呵呵,那祝你好運。」譚初晴攏攏胸口的衣服,站起身
往外走,「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記得刪照片。」
「對對對!」趙宥德挪動肥碩的屁股擠坐在他身邊,「手機拿出來,我要看著你刪除。」
段瑾瑜本來也只是想藉此機會問點線索,對他倆之間的破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於是拿出手機將照片刪除,並且清空了回收站。當然,這裡連不上網,趙宥德也就不用擔心他將照片保存到雲端備份。
大門敞開,隔壁的門軸似乎有點問題,開門關門的聲音比較大,讓段瑾瑜能夠清楚的聽見譚初晴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再在這裡耗下去也沒意義,段瑾瑜打算先回去和謝嘉懿分享一下情報,「合作愉快,晚安趙總。」
趙宥德像送瘟神似的連連擺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接連死了兩個人,再加上被段瑾瑜挑動起來的情緒,今夜有好多人無法入眠,他們將房門反鎖,好像這樣就能防止兇手的到來。
然而第二天早上,當大家聚集在一起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譚初晴死了。
她就死在自己的床上,死狀和小雯十分相似,都是脖子上一條青紫色的印子,兩眼圓睜,床單褶皺不平,顯然在死前經歷過劇烈的掙扎。
這一次,很多人的心態徹底崩了,顯而易見,兇手就藏在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事中。
小客廳中他們互相指責,反正無論是誰都能被找到一些黑點以佐證他們的作案動機,這下就連趙宥德都壓不住了,性命攸關,誰還有心情聽領導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