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懿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覺得現在是個絕佳的機會。
不用多說,段瑾瑜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悄悄湊到他的耳邊,「學長,咱倆現在是不是越來越默契了。」
「滾。」謝嘉懿輕輕推了一下他的後背,「去吧,該你上場表演了。」
現在與趙宥德相比,顯然大家對段瑾瑜的信任更深一點。一是因為趙宥德曾經欺騙過他們,反而是段瑾瑜站出來挑明兇手另有其人,並且一直在努力的追查。二是因為他的身份是新來的實習生,與這些老員工相比,他沒什麼利益牽扯,換句話說,他的殺人動機是最小的。
「請大家安靜一下。」段瑾瑜走到眾人中間,高聲道:「我現在有些問題想問,等我問完你們再吵。」
確實也有人不滿意段瑾瑜這個態度,但小命要緊,他們更想儘快抓到兇手,於是十分配合的閉上了嘴巴。
段瑾瑜點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然後轉向趙宥德,「趙總,對於譚主管的死,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趙宥德直接被問懵了,「你什麼意思?」眼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再沒有了平日裡被簇擁下的得意,反而十分慌張,急于澄清自己,「我警告你,小譚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少給我潑髒水!」
段瑾瑜:「反應過度大可不必,我又沒說兇手是你,但我覺得你和她住同一個樓層,晚上總該聽到點什麼吧?比如後半夜,有沒有聽到誰去過她的房間?」
趙宥德:「沒有!後半夜我都要睡了,怎麼可能……」
結果他話說一半突然卡住,眼皮垂下仔細想了幾秒鐘,「好像是有人去過,可我不確定,她那屋子的門有點問題,我只隱約聽見開門關門聲,不確定是有人去了,還是她自己出了門。」
然而從譚初晴屋內的情況來看,大概率是兇手來到了她的房間,並把她殺死在床上。
段瑾瑜:「好,現在線索就很明顯了。譚初晴的房門口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人是順利進屋後才行兇,那他應該是一個譚初晴很熟悉甚至很親密的人,否則依照現在的情況,她是不會讓那個人進屋的。」
聽罷,在場眾人臉色各異,因為這更加佐證了兇手就在他們之中。
段瑾瑜繼續道:「這個人應該是公司里的同事,和譚初晴關係不錯,而且昨晚後半夜離開了自己的屋子。現在你們想想,尤其是兩人一間的,誰昨晚出了門呢?」
原本還算穩固的室友關係瞬間變得岌岌可危,在直接或間接的證明之下,昨晚曾經出過門的一共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說自己只是因為室友不喜歡煙味兒,所以去走廊里抽菸,抽完煙就回去了,前後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根本沒可能跑上樓去殺人。另一人說自己昨天讓王哲的事鬧的胃口不好,白天幾乎沒怎麼吃飯,後半夜實在餓得受不了,只能冒著危險去樓下廚房找吃的,還遇到了在那裡準備第二天食材的管家,相當於還多了一個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