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胃部還特別不爭氣的發出咕嚕一聲, 仿佛在抗議謝嘉懿對自己的虐待。
段瑾瑜只好下地燒水準備泡泡麵,還順手開了一罐罐頭。
謝嘉懿從老鄭那裡獲得的信息不多, 都和林語有關,段瑾瑜聽完後提出一個假設,「會不會是來自林語家人的報復呢?林語那天外出實在蹊蹺,沒準是她的家人了解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判定這事和那三個死者有關,為了報仇才殺了他們。」
「有點道理。」謝嘉懿趿拉著拖鞋走到桌前坐下,「但我也問了老鄭,據他了解,林語這些年只和媽媽在一起生活,自從父母離她父親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她受傷後一直昏迷不醒,一直由媽媽照顧。退一步來講,就算是她媽媽做的,但現在在別墅里的這些人中,也沒有和她媽媽年齡性別都符合的人啊。」
段瑾瑜:「也對,不過照這麼下去,我們也太被動了。」
和一葉村的遭遇相似,在這兩起事件中他和謝嘉懿都不是兇手的目標,整體來看非常的邊緣化,他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離開這裡的機制,不知道是要找出兇手解決這一系列事件,還是成功存活到可以離開的時候,又或者兩者都有。
謝嘉懿:「聽起來你好像有想法了?」
段瑾瑜:「是的,我們不可能白天晚上的到處蹲守兇手,那些員工也不可能百分之百配合我們,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引蛇出洞,比如,把我們也加入到兇手的獵殺清單中。」
謝嘉懿覺得他的想法有點瘋,「段瑾瑜,我沒在和你開玩笑,你這個想法太危險了,我們逃離一葉村多少有點運氣的成分,但運氣可以用多久?你總不能指望這個兇手也對你手下留情吧。」
段瑾瑜:「你說得對,我這人天生運氣差,賭運氣我是賭不贏的。」
謝嘉懿:「那你還用這種方法抓兇手?!」
段瑾瑜:「因為我不認為這是在賭運氣,你知道的,我對離開這裡的欲望並不是很強烈,這裡對我而言就是個新奇的遊樂場。」
眼看謝嘉懿又要張口,他及時堵住了對方的話,「我知道我們現在是一個小團隊,我也說過,我不會拖你的後腿,但真的太無聊了,你總得讓我找點樂趣吧。」
謝嘉懿默默的看著他的眼睛,這一刻,他知道段瑾瑜不是在和他扯皮,他是認真的。
在一葉村的時候,謝嘉懿短暫的享受到了那種自由的感覺,而段瑾瑜的現實處境比他還要糟糕,會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謝嘉懿:「你認為,自由的選擇死亡,也是一種自由嗎?」
段瑾瑜:「沒錯。」
謝嘉懿不想再說什麼了,因為他知道段瑾瑜一旦給出這個答案,他就沒有了干涉對方的理由。他自己就生活在囚籠里,他不能去阻止別人追尋自由,哪怕這個自由要以生命為代價,而對方也已經做好了覺悟。
碗裡的泡麵已經泡的發脹,軟趴趴的一坨,謝嘉懿根本沒有了胃口,乾脆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往下聊,「行,那你打算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