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棋帆:我怎麼知道。警察去超市檢查過了,人家根本就沒進這種巧克力,鬼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我買回來的巧克力中,要不他們怎麼懷疑是我下手的呢,審了我好幾天。
說著,他還給謝嘉懿發了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超市售賣的巧克力,第二張是讓盧毅文致死的巧克力,兩種巧克力相同品牌,外包裝完全一樣,只是第二種的配料表里多了一個花生,以及包裝正面的右下角一個寫著牛奶巧克力,另一個寫著牛奶花生巧克力。
如戴棋帆所說,學校超市常年只售賣一種巧克力,盧毅文在這裡買了三年都沒有變化,也就不會去細看外包裝的差別,根本沒注意到吃進嘴裡的含有能讓他過敏致死的花生。
警方目前著重調查了戴棋帆,但沒有審出任何的問題,現在他們在調查超市老闆那邊,想要查明是不是進貨時出現了紕漏。
旁邊的段瑾瑜已經在紙上寫下了三個死者的信息。
馮飛:喜歡男生,疑似騷擾男同學,疑似在會所有不正當工作,曾被馬洋小團體霸凌,疑似自殺
馬洋:校霸,疑似被馮飛騷擾過,曾帶頭霸凌過馮飛,死因墜樓
盧毅文:八卦小能手,曾親眼見過馮飛出入會所但承諾保密,死因花生過敏
片刻後,段瑾瑜著重圈出了馮飛的名字,「線索好亂,馮飛還是那個關鍵點,但現在我們找不到一根線能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
根據以往的經驗,謝嘉懿給出了自己的推論,「是馮飛的好友替他報仇?」
段瑾瑜:「那盧毅文呢?」
謝嘉懿想了想,「你還記不記得,盧毅文坦白自己會幫馮飛保守秘密是因為郭小文的質疑,他平時和盧毅文走的很近,連他都認為這事是從盧毅文嘴裡傳出來的,兇手會不會也是這樣認為的?」
段瑾瑜:「要是這樣就說得通了,在兇手眼裡,馬洋霸凌過馮飛,盧毅文在背後給馮飛造謠,所以才對他們下手。但還有一個問題,從咱們了解馮飛的事情到現在,周圍對他的評價非常奇怪,觀點一致,但要讓他們詳細說明的話,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謝嘉懿:「關於這個我也沒想明白,不過線索要一點點的找,現在也急不得。」
說完,他用力抻個懶腰,懶懶的歪頭靠在段瑾瑜肩膀上,「第一次知道上學居然這麼累,好想快點回去,到時候靠著你rua乖寶,想想都覺得生活美好。」
不過好在現在段瑾瑜接替馬洋成為了新一代的年級老大,他們兩個又是半公開的狀態,估計不會有不長眼睛的來找他麻煩,相比於剛到這裡的時候,環境其實好了很多。
段瑾瑜:「是啊,我也想早點回去看你靠著我rua乖寶。」
主要是在現實世界中不會出現那麼多的意外,雖然對他而言在哪裡都無所謂,但對謝嘉懿而言還是不同的,這裡沒有後顧之憂更自由,可危險就像毒蛇一樣潛藏在暗處,說不好什麼時候突然竄出來咬人一口。
他不想看謝嘉懿受到任何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