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毅文當時做的那些事已經不是成績好與壞的問題, 他是人品有問題,從根上就是爛的。
眼看氣氛漸漸尷尬,數學老師張原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別生氣別生氣,我覺得邵老師說的很有道理,其他學校的老師教書育人,咱們嘛,嘿嘿,上個班而已,也用不著對學生真情實感的,畢業了誰還記得咱們啊。但徐老師這麼做其實也有好處,你看九班學生,對其他老師鼻孔朝天的,但對他就不一樣,這樣也有利於教學工作的開展。挺好的,都挺好的哈哈哈哈哈。」
徐傑尷尬的笑笑,邵芸也沒再說什麼,轉頭去忙自己的事了。
辦公室沒有關門,這番話恰巧被路過的謝嘉懿聽到,他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回到教室,本想和段瑾瑜聊聊,可上課鈴打響。這節課偏巧是邵芸的英語課,但經過之前的事,她也和張原一樣,懶得再去管這些學生。
在她眼中,除了楊晉鵬和另一個學生成績還算可以,其餘人的最高學歷也就是高中了,無論老師怎麼努力都無可救藥的那種。
邵芸看開了,想聽課的自然會聽,不想聽得她也不會再管。
她照本宣科念著書上的內容,聽得下面昏昏欲睡,十幾分鐘後就趴倒了一大片。謝嘉懿也趁著這個機會裝睡,另一隻手放在桌下偷偷給段瑾瑜發信息。
他先講述了一遍在辦公室門口聽到的內容,然後表達了自己的疑惑:你說,徐傑這麼做到底圖什麼呢?
段瑾瑜:鬼才知道,整個九班從上到下好像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其實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老師護犢子的想法,畢竟帶了三年,多多少少也有點感情。可問題是如果徐傑真的是為了學生好的話,他應該給學生一個正確的引導,而不是一味的偏袒,就比如上次盧毅文的事,他為什麼錯了錯在哪裡,這些徐傑都沒有給他指出,反而將矛盾點集中在了邵芸身上。
不過如張原所說,這招對學生確實有效,在他們看來徐傑就是無條件的對他們好,就算犯了錯對方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再加上生日蛋糕這種每個人平等擁有的小驚喜,更是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九班學生可以無視其他老師,但會給徐傑留個面子。
謝嘉懿:話說回來,咱們現在把能查的全都查了一遍,關於馮飛的,關於馬洋的,關於盧毅文的,但沒有任何新的線索,還怎麼查啊。
包括他們之前猜測整件事可能是馮飛身邊的人在替他報仇,可是查了好幾天,所有人都說馮飛一直獨來獨往,沒有和任何人有過多的接觸,更別提是好朋友。
與此同時,教學樓里沒有監控,天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腳印不知道殺害馬洋的真兇是誰,讓盧毅文致死的巧克力上也是層層疊疊的指紋。
到現在段瑾瑜和戴棋帆還是嫌疑人的身份,而線索也中斷在了這裡。
段瑾瑜:別總繃著自己,線索也不是因為著急就能找到的,找不到的時候就適當放鬆一下,清醒清醒腦子。
謝嘉懿:道理我都懂……
段瑾瑜:要不晚上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