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審視這五個字,其中「過敏」二字真是特別刺眼。
因為盧毅文就是過敏而死的。
直到徐傑進入病房,謝嘉懿更是確定了這個猜想。
段瑾瑜應該是在徐傑身上發現了可疑點,而這個可疑點就和他們三中一系列的事件有關。於是謝嘉懿故意將話題引向了楊晉鵬,再由此一點點展開。
謝嘉懿:「按照徐傑的說法,班裡人不可能知道盧毅文過敏的事,知道的只有徐傑和盧毅文本人,楊晉鵬又和盧毅文走得遠,想要獲得這條線索,只可能是從徐傑那裡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
為了驗證,謝嘉懿還特意戳開沒有徐傑的班級群發了一條信息,表示自己過幾天就可以回學校上課,想要給大家買點小零食,問大家有沒有對什麼過敏的。當然,考慮到大部分人不會回復,他還讓互相幫著想一想,畢竟過敏可是件大事。
有盧毅文的例子在前,大家都對過敏兩個字比較敏感,然而問了一圈後,大家確實只知道盧毅文花生過敏,而且還是在他死後才知道的。
「你的看法呢?」段瑾瑜問道,「咱倆現在已經拿到了返程票,隨時都可以離開。」
謝嘉懿拿出屬於自己的那張返程票,它薄薄的一張用紅色油墨印著字,不像來時的票上面明確寫著日期,這就意味著這張返程票沒有期限,可以拿到後立刻離開,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一段時間。
「我覺得……還是再查一查吧。」謝嘉懿輕輕摩挲著手裡的返程票,「總覺得還有隱情,不弄明白心裡好像差了點什麼。」
在問話之前段瑾瑜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現在聽他親口說出倒也沒感到意外,「那就聽你的,不過最多一周時間,一周過去就算什麼都查不到,咱們也得走了。」
「嗯,沒問題。」
謝嘉懿吃光了一個大蘋果後,懶洋洋躺在床上,和他手拉著手,「可是……咱們應該從哪兒查呢?」
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徐傑,但想查他還是十分困難的。畢竟對方是老師,比他們大十多歲,平時的交際圈也是老師,而他們只是學生。像是馮飛的事,他們可以在與其他同學的交流中獲得線索,可要想獲得有關徐傑的線索,只能去問其他老師,而貿然跑去老師那邊問徐傑的事很容易讓人起疑。
謝嘉懿:「難辦啊,想不到突破口。」
沉默片刻後,段瑾瑜突然有了個想法,「還記不記得邵芸出事的那天,你曾經去辦公室聽牆角,回來你和我說徐傑也是三中畢業的。」
他們兩個之間曾經說好,在告知另一人線索時要儘可能的復原所聽到所看到的一切,因為角度不同發現的問題也不同,一人看著平平無奇的事,在另一人眼中說不定就是重要的線索。
謝嘉懿當即明白了他的想法,「對啊,他也是三中畢業的,我們可以先從校史下手。」
三中教學質量再差也是個老牌公立學校,校史是必不可少的,徐傑如果真的從這裡畢業,他們就可以從某一屆的學生名單中查到他的名字,而負責編纂校史的老師,就可以成為他們的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