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句話後,謝嘉懿成功的從范國慶那裡套出了想要的情報。
賴麻子那句話或許有嚇唬他們的成分,但他是真的會自己做炸藥。
早年他在家裡炸山炸石頭,有一次違規操作傷到了人,那人是本村考出去的大學生,家裡都指著他飛黃騰達把大家都接出村子進城生活,現在可好,他直接被炸殘,別說幫襯家裡,就連日後的生活都成問題。
再後來,那家人一直跑去賴麻子家鬧,賠償也談不攏,頗有種不死不休的意思。
賴麻子全家不得消停,實在被鬧得心煩,就托家裡一個遠房親戚,花了點錢給他在公交公司找了個工作。
謝嘉懿:「那他為什麼對大學生有這麼大的偏見?」
范國慶有點尷尬,「據他自己說的,那家人非要讓他償命,說自己家可是出了個大學生,比他的命值錢多了,他聽多了就……」
謝嘉懿不想對此做出什麼評價,他現在唯一關心的是賴麻子在整件事中是個什麼角色。
那場事故發生時,有人聽到了很大的爆炸聲,謝嘉懿不知道有軌電車能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但萬一這其中有炸藥的作用呢?比如報復社會,想辦法讓帶著炸藥的公交車脫軌已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要知道那場大火不僅燒光了廣場,就連挨得最近的教學樓都未能倖免,他在現實中看到的教學樓,都是按照原樣重新修復的。
這麼大的威力,不得不讓謝嘉懿多留幾分心思。
尤斌之後還有課,三人結束採訪後照例在校門口分開,尤斌去上課,謝嘉懿和段瑾瑜相伴回家。
也許是對炸藥兩個字過于敏感,謝嘉懿換下衣服後立刻拿出紙筆開始整理目前的人物關係、以及猜測中的、他們與即將發生那場事故的聯繫。
不知不覺間,幾個小時過去,等到肚子咕咕叫謝嘉懿才意識到外面天色已黑。
這段時間段瑾瑜沒有打擾他,簡單做了一點家務,現在看到他整理完畢,走過去拿起那張紙看了兩眼。
「怎麼樣?」謝嘉懿追問道,「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上面的內容非常全面,即便是暫時看不出關係的內容也被他整理成了備註。
看著他略顯期待的眼神,段瑾瑜嘆氣,「沒有補充的,不過……」他將紙倒扣在桌上,從旁彎腰抱住對方,「別把自己繃的太緊,該休息了。」
其實他看謝嘉懿專心致志整理時就想提醒,但他知道這種時候謝嘉懿不喜歡被人打擾,就沒說,現在好不容易整理完畢,段瑾瑜想讓他大腦好好放鬆放鬆。
謝嘉懿渾然不察,「有嗎?」
段瑾瑜:「有,剛才乖寶過來扒你褲腳你都沒感覺到。我知道你想快點捋清線索,但也不能一門心思都鋪在上面,相信我,就算休息一天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