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謝嘉懿反手抱住他的胳膊,閉上眼睛,口中喃喃,「好吧,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休息一下了。」
長時間的思考讓他的大腦變得麻木,現在驟然停下來,只覺太陽穴像是被誰打了一悶拳,脹的難受。
段瑾瑜:「所以今天家裡沒有晚飯,我們帶上乖寶去外面走一走,吹吹風,順便買點東西回來吃。」
謝嘉懿沒有異議。
「寶貝~」謝嘉懿將紙筆收進抽屜,顧不上換衣服先跑去了客廳,跪坐在沙發前去抱乖寶,「對不起啊寶貝,爸爸剛才在忙事情,沒有注意到你。」
乖寶倒不是因為這事鬱悶,只是覺得自己沒能幫上忙,不過現在看爸爸又恢復了狀態,心裡高興,就故意躺下露出毛茸茸的小肚皮撒嬌賣萌。
「我們寶貝真是一天比一天可愛,爸爸好幸福啊,居然能擁有全世界最聰明最可愛的寶貝~」
段瑾瑜拿著他要換的衣服從臥室出來,見沙發上一大一小互相賣萌,心情頓時舒暢許多,「走吧,今晚沒起風,溫度還是很舒服的。」
已經到了晚課時間,校門附近沒有那麼多的人,二人找了一間搭著塑料棚的小攤,簡單吃了頓晚飯,然後便去學校里溜達消化。
氣溫逐漸回升,謝嘉懿讓乖寶自己試了試溫度,乖寶表示並不冷,於是在走過小半個學校後,他們帶著乖寶來到一處草地,「不許吃地上的草,上面打了藥,吃完你就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在乖寶用力點頭承諾自己絕對不會亂吃後,謝嘉懿便將它放到草地上讓它自己撒歡兒去玩。
二人坐在不遠處的迴廊上,看著夜色下一抹雪白的糰子到處亂跑。
「真好。」仗著附近沒有人,謝嘉懿歪頭靠在段瑾瑜身上,「好久沒有這种放松的感覺了,果然啊,做鹹魚是最開心的。」
段瑾瑜單手攬著他的腰,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年年拿獎學金的鹹魚?這話別的同學聽了可不高興。」
謝嘉懿就笑,「我發現你逐漸學到了我的精髓。」
段瑾瑜:「近墨者黑。」
謝嘉懿:「我是烏賊?天□□你噴墨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段瑾瑜當即改口,「是我,我是烏賊,我天天噴墨,你是我心裡的硃砂痣,我應該說近朱者赤。」
聽了他的話,謝嘉懿笑的前仰後合,等到笑夠了就抬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來,小烏賊,給哥哥噴個墨看看。」
然後段瑾瑜便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