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會不習慣的。」沈良庭說。
傅聞璟擰緊了眉,很討厭床發出的聲音,「今天湊合一下,明天我去重新訂一張雙人床。」
「不行,」沈良庭嚴肅地回答,「你量一下尺寸,這已經是能放進來的最大尺寸了。」
傅聞璟環顧了放完床和書桌就沒空間的小臥室,連衣櫃都只是一個簡陋的架子。一下子啞口無言,不得不承認空間有限完全沒有改造的餘地。
他生氣地轉了個身抓過沈良庭的手咬了一口,「那你就不能換套大點的房子嗎?我又不是沒給你發錢。」
「我一個人夠用,這裡住習慣了。」沈良庭毫無改變之意的回答,他抽回手,看著手指上的齒印,覺得傅聞璟簡直是屬狗的,怎麼這麼愛咬人。
因為躺著實在不舒服,傅聞璟伸手把沈良庭摟進懷裡,兩個人側對著身體摟在一起,空間位置就寬裕了。
沈良庭也不介意,因為沒有暖氣,在寒夜裡這樣摟著反而十分溫暖,他在傅聞璟胸前找了個舒服的位子靠著,熱烘烘的,舒服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在他真的要睡著前,傅聞璟突然問,「你還沒跟我說今天回家裡是做什麼?」
沈良庭沒有多想,「少虞說,他可以勸沈文鴻把他手上的股份都賣給我,只要我放他們出國定居,不會拿之前他們轉移公司資產的事威脅。」
傅聞璟摟著他肩膀的手一緊,「你怎麼想的?」
「我答應了,我很厭煩這種事情,不想斗下去,也沒有要把他們逼進死路的意思。他們既然放手,就是認輸了,我拿到我想要的就好。」
「他們要走?」
「嗯,」沈良庭點頭,「這樣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沈良庭半天沒有聽到傅聞璟說話,抬起頭一看,發現他正盯著虛空處出神,「怎麼了?」
傅聞璟才回過神,「沒什麼,我是想問,你哪來的錢?」
「找人借吧,以搏浪目前的市值來看,會有不少機構願意的,而且他開的價格也不高,沒什麼風險。」沈良庭打了個哈欠,把頭埋進傅聞璟懷裡,「有點累,明天有個早會,我先睡了。」
「好。」傅聞璟說,「累的話,你閉上眼,我給你按按。」
沈良庭笑了下,「按頭就行了,不用按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