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從溫黎出現,李懷旌踹過她一腳,還暴怒過好幾次。
蘇月娥再傻,也知道溫黎在李懷旌心裡,地位不一般。
蘇月娥抬手抹了抹眼淚,「旌哥,你知道溫黎跟你不合適的,我不介意你跟她玩玩,只要以後我們兩個能在一起,就成……」
李懷旌長嘆了口氣,被氣極氣笑,「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我看你是真他媽有病,病得不輕。」
說完不再搭理蘇月娥,丟下她火速進屋。
蘇月娥倒是沒再跟上,在外面枯站了會兒,徹底心灰意冷,才落寞離開。
這夜李懷旌徹夜未眠,因他對茶飲和養生頗有見解,未來市場,養生之道只會越來越盛行,委實屬於,利他利己的行當營生……
這家店開業到如今,有個不成文規定,凡家中有老人小孩者,離店,贈送潤燥養肺,清胃健脾秋梨膏一份。
這秋梨膏裡頭,有李懷旌祖上傳下來的調製秘方。
另外,不消費,也可以入店休憩。
這家養生館也好,溫黎去打義工的,那家中醫館也罷,李懷旌從未想過純粹賺錢,與其說,為了賺錢,不如說李懷旌想謀生之餘,還想造福行善。
畢竟他早就過了只追名逐利,眼裡只有金錢利益的小商小販境界。
當然,李懷旌曾追名逐利過,如今也算迷途知返,給自己贖罪……
所以他現在做生意,除了賺錢之外,還求一個,是否擔得起應盡的社會責任?
誰知身心俱疲,竟鬧了一個草草了事的下場。
救助蘇月娥,被蘇月娥誣賴,一心想跟溫黎好好處,又被溫黎冷嘲熱諷,指著鼻子罵了好幾次。
今兒,還跟別的男人又唱又跳!
是以,換作誰,大抵都睡不著。
李懷旌僵坐到,窗外東方的天際泛起來魚肚白,一抬頭。
朦朦朧朧,就看到中央美院,家喻戶曉的孫老師所贈書法。
筆走蛇,遒勁有力,上面所書,乃李懷旌最喜歡的,一首詩詞——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好一句,任爾東西南北風……
此時此刻,李懷旌心想,去他媽的任爾東西南北風,去他媽的積德行善。
*
大清早,韓之帆和周沉先後打電話旁敲側擊,詢問李楠,溫黎昨夜有沒有回住處。
男人那點心思,李楠還不清楚?
過了一天,兩個男人先後有些坐不住,打著對洛京人生地不熟的幌子,明里暗裡,都打探溫黎行蹤。
兩男搶一女,這戲碼多有意思?
李楠怕溫黎吃虧,便大手一揮,「私下約就算了,我們溫黎比較靦腆,要不然這樣,我組局,咱們四個一起出來玩?」
給韓之帆打電話,韓之帆問:「哪四個?」
給周沉打電話,周沉亦如是問。
李楠是個端水大師,誰都不得罪,「只說先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