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席昭然立刻笑嘻嘻地搖頭。
譚天陽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繼續問道:“那前天呢?”
“也沒。”席昭然撒謊從來不用打草稿的,保證不會有人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譚天陽看著他,眼睛眯了眯,也不說話。
席昭然覺得心虛,那天譚天陽離開後,他覺得心裡太難受去酒吧坐了一天一夜,沒喝酒那是哄鬼,不然最後被傅哥的人帶回家他都沒印象。
於是席少爺決定低著頭裝死。
譚天陽看著他跟小孩子一樣逃避問題耍賴的表情,突然有點想笑,於是他便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淺到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裝死的席大少一直豎著耳朵等譚天陽的下一個問題,他覺得他也許會問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宋航的幼兒園校門口,可是他等了半天卻仍然沒有半點聲音,於是忍不住拿眼角偷瞄一眼摸摸情況再做打算。
卻沒想到會看到向來面癱臉的譚天陽露出笑容,他幾乎被驚得跳了起來,一手指著他大聲道:“你居然還會笑啊?!”過度的驚訝讓他優雅盡失。
譚天陽抿起嘴,臉色重新沉了下來。
席昭然立刻識相地閉嘴,會笑的譚天陽自然好,但是板著臉的譚天陽更讓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譚天陽抿著嘴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問道:“還想和我在一起麼?”
席昭然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話,驀地瞪大了眼。
“眼睛瞪那麼大做什麼?”譚天陽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席昭然的眼睛是十分好看的,形狀優美如桃花花瓣,也許是因為這種形狀剛好掩蓋了大部分的眼白,以至於黑眼珠像隱藏在濃霧之後一樣,看起來朦朦朧朧的。
“我……你、我……”席大少從來都是舌燦蓮花的,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結巴到說不出話。
譚天陽見他的樣子,又抬手在他的頭上揉了一把。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自私,自私到可惡的地步。
他不想和席昭然成為那種關係,可是他又不想席昭然離開自己的視線,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存在,讓人忍不住想縱著他寵著他,但卻不願意讓他進入自己的世界一絲一毫,就如同在養一隻寵物一樣。
可是席昭然不是他的寵物也永遠不會是他的寵物,他是一個人,既然給了他超出身份的關心愛護,那麼就應當為他因為這份關心和愛護所產生的感情負責,否則就是濫情自私了。
“你……”席昭然弄不清楚譚天陽想法,內心忐忑又忍不住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