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害他!”席昭然從床上站起身,帶著濃烈恨意的眼直愣愣地盯著面前的人,平靜又恐怖,令人毛骨悚然,“他從來沒有擋過你們的路,為什麼要害他!”
“這個麼……”阿忠望著他因為恨意而漸漸變得扭曲的臉,像是在的欣賞一般,好一會兒他才笑得很無害地說道:“你去問席敬時比較好。”
“是他指使你的!”即使席昭然早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可是當他親耳聽到時,已經痛得麻木的心臟還是傳來一陣陣木木的鈍痛。
是他害了天陽,果然最終還是他還害了天陽!他的父親!
“是啊,”阿忠笑著點點頭,回答得輕描淡寫,他身體前傾,故意湊到席昭然的臉前,近距離地望著他,輕聲說道,“你已經知道了吧?當初的那場車禍,就是他讓人把我弄走的,就在車禍前的那個加油站。”
“為什麼……”席昭然喃喃地問,他一直沒有想通,如果席敬時不承認他這個兒子,為什麼不直接把他趕出席家?而是把他留下來,卻徹底無視他?是因為他的名譽?
“呵呵……”阿忠像是聽到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雙肩聳動,他撤後自己前傾的身體,顫抖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沒有回答他的話。
席昭然同樣沒有催,他就只是那樣直愣愣地看著他,即使他的雙手已經因為用力而冒起了青筋。
阿忠笑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終於笑過了癮,還故意抬手抹了抹眼角本就不存在的眼淚,然後才抬頭望著席昭然微笑著說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啊?那當然是因為我是我爸的親生兒子,你卻不是你爸親生的啊。”
席昭然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阿忠繼續說下去,“你不好奇嗎?為什麼你們明明長得很像,他卻從來不承認你是他兒子?那是因為啊,你母親蕭寒珠……”他再次湊近他,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像說悄悄話
一樣地說道:“她姓席。”
好一會兒,席昭然都覺得耳邊有一陣轟隆隆的響聲,然後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就連握著拳頭的雙手都因為那陣顫抖而再無法握緊。
阿忠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得意,他繼續說道:“你父親當年不過是紅燈區的一個小混混,蕭寒珠則是被席敬時母親趕出席家的私生子,後來因為生活窘迫而不得不成為了那個小混混手下的站街女,你的小混混父親因為跟A市有名的幫會頭頭有過不小的牽扯,而成為席敬時掃黑行動中犧牲者,席敬時一介商人之子,卻在士途上一番風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清楚,你母親帶著你回席家就是為了讓你替你父親報仇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