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健聞言皺眉:「你不相信?」
溫知夏笑容不變,「如果你還介意當年平生為難你的事情,我替他跟你道歉。」
劉子健看著她,似乎是想要從她的神情之中看出點什麼,「……你跟我道歉什麼?」
「夫妻一體。」她清清艷艷的啟唇:「我跟平生已經結婚三年了。」
夫妻一體,她可以為他當年做的事情致歉。
她的話沒有讓劉子健感到半分的高興和舒心,「溫知夏,他這種人,連深交都不行,更何況是朝夕相處,他的心思太深,你跟他……」
「在聊什麼?」顧平生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攬住溫知夏的肩膀,眸色深沉。
他的出現讓劉子健收回了已經到嘴邊的話,在離開之前,又看了溫知夏一眼,說道:「……你自己,還是要想清楚一些。」
想清楚,這樣一個人,到底值不值得託付。
說完,劉子健徑直離開,並未跟顧平生有任何的交流。
顧平生眸色深深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抿了一口酒:「你們認識?」
溫知夏抬起眼眸,轉向他:「二中的同學,叫劉子健,你不認識了?」
二中,劉子健,在一番思索之後,顧平生像是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他剛才跟我說了一些事情。」溫知夏說。
顧平生神情如常:「是麼,說了什麼?」
「說他……為什麼去留學。」
顧平生轉動著酒杯,深邃的眸光看著她,並未接這話,只是說道:「時間到了,去開香檳吧。」
他握住她的手,一同開啟香檳之後,緩緩倒向香檳塔,酒香四溢。
「那是……」
一人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台上的溫知夏,眨了下眼睛,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當年的小溫總,不認識了?」身旁的一老總還以為他是喝多了,促銷道。
被促狹的男人頓了頓,「……就在剛才,我才看到溫知夏去洗手間。」
「溫知夏」進去,而他出來,但是這怎麼?
「真的喝多了?小溫總一直在場,並沒有離開過。」
「可能是我看錯了……」但是質疑自己酒量的話音剛剛落下,他就看到台下也出現了一個「溫知夏」,於是連忙示意身旁的老總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