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後期進行整容修復,都幾乎不可能恢復如初。
汪海瓊哀嚎著被緊急推進了急診室,帶著墨鏡的女人握著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溫知夏知道汪海瓊毀容,是因為偶然聽到了顧平生的電話。
「……還能恢復嗎?」她問。
顧平生拉過她的手,磨搓著她的手骨,「你希望她能恢復?」
對於這個問題,溫知夏並沒有想過,希不希望的問題,只是說:「她那種人,臉和身材就是她的命,如果毀了,多半會想不開。」
雖然汪海瓊不是令人驚艷的那種美人,但是環肥燕瘦的很受一些男人的喜歡,所以在保持身形和美容方面都花費了大價錢,如果臉毀了,也就是多年的努力泡湯,對於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來說無異於是比死還要難受。
「……只能怪,她惹了不該惹的人。」顧平生諱莫如深的說道。
溫知夏沒有聽到他在汪海瓊被毆打時說的話,便下意識的認為他說的是潑硫酸的女人。
溫知夏沒有再說什麼,多年來,汪海瓊一直把她視作眼中釘,兩個人之間自然談不上有什麼交情。
她現在更關心的是花千嬌。
慶功宴上青祁的柔情政策和鮮花攻勢,輕易的就打動了花千嬌那顆不成熟的心,信了他的花言巧語。
她在宴會結束後,特意的給花父打去了電話,讓他多注意一下花千嬌的情況,不要白白被人利用。
「嬌嬌如果有你一半的省心,我就放心了。」花父感慨道。
溫知夏頓了頓,「……嬌嬌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說起這個花父多少就感到一些疲憊:「醫生說,大腦的構造極其的複雜,急不來,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又或者是……十年……」
還有可能是……一輩子。
即使是最頂尖的醫生,都只能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青祁他,毀了我一個優秀的女兒,如今還想要拿她當籌碼,簡直欺人太甚!」花父怎麼可能不生氣,又怎麼可能真的心裡沒有任何的埋怨。
只是當時救人,是花千嬌自己的選擇,花父沒有辦法怪到被救者青祁的頭上,但是如今,他堂而皇之的拿自己的女兒當成是可以交換的籌碼,花父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花父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失態了,平穩了一下呼吸之後說道:「我們說這些,嬌嬌聽不進去,她還是聽你話的,你有時間,還是勸勸她,這件事情我會跟青家談談。」
